“嗬嗬,這一趟真是來對了。”男人關好窗戶,摸著光潔的下巴,臉上浮現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司辰風,你想幹什麼?”旁邊的女子不解的問道。
說話的兩人正是司辰風和曹曼茹,自打那日被神秘白衣女子帶入魔界後,二人一直在魔界苦煉功法,如今二人的修為都提升了一大截,特別是司辰風,他吞食了魔界的丹藥,使整個人的氣息都發生了改變,再修煉那些功法事半功倍,而曹曼茹到底在心裏還是抵觸魔族的,她不肯吃那種藥物,而魔族的人也沒有強迫她,依然教她絕世功法,讓她的修為提高的更快,但是目的卻是讓他們二人為魔主所用。
“你說我想幹什麼?剛才你也看到了,司辰月就在樓下,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放過?”司辰風說道。
“司辰風,你別忘了魔主交待我們的事,別因為個人恩怨壞了魔主的大事。”曹曼茹勸道。
“什麼大事?曹曼茹,別忘了你我投靠魔界的目的,現在我們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就是為了殺司辰月報仇嗎?難道在魔界這段時間,你連自己的仇恨都忘了?還是說你對這個安王還有著私情,不忍下手?”司辰風麵部猙獰的說道。
曹曼茹被他的話說得臉色發白:“你……,司辰風,你不要胡說,我和安王怎麼會有私情?”
“曹曼茹,就不要在我這兒裝蒜了,安王,整個南壤國沒有哪個女子不愛慕的,你一向自視清高,連太子的愛意都不放在眼裏,不就是心裏惦記著這個安王嗎?”司辰風一邊奚落著曹曼茹,一隻手也摸向了她有些發白的小臉。
這個輕挑的動作讓曹曼茹極為不快,在魔界,司辰風不止一次表現出對自己的不尊重,雖然她多次警告過他,但他都不以為事。
曹曼茹厭惡的扒拉掉司辰風的手,不悅的說道:“我心裏惦記著誰好像與你無關吧?你願意如何就如何,不要拉我下水,安王在這兒,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司辰風輕輕聞了聞剛剛摸過曹曼茹小臉的手掌,嘴角挑起一抹無所謂懼的笑意:“不是他的對手?沒有比試又怎麼會知道?再說,我們要殺的是司辰月,何必去驚動安王?”
說完拿出一張麵具戴在臉上,出了房門。
進了客棧後,龔伯靜要了兩間上房,先讓小二備了熱水,吩咐桃紅伺候司辰月洗個澡。
“師兄,以後這些事情交給桃紅他們做就好了,你不用這樣的。”看著龔伯靜一樣一樣的為自己布置,司辰月有些不好意思。
龔伯靜一愣,之後也是無奈的笑了笑,想他堂堂安王,什麼時候開始事無巨細的做起這種事情了?是碰到這個女孩子之後吧,應了一聲:“好。”
然後招手讓桃紅和侍衛們去安排了。
桃紅應了聲就去準備了,這兩天她也是抹了一把心酸淚啊。
本來想著自己終於有主人了,而且看得出來,掌櫃的對這位姑娘也極為看重的,自己隻要用心伺侯好這位姑娘,就可以報達劉掌櫃的恩情了。
沒想到自打這個男人一來,就把自己的活兒全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