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月就是想知道誰在外麵,能和龔伯靜打成平手的人並不多,難道是東方回來了?
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自己這次受傷,龔伯靜全歸到東方亦朗身上,而他話裏話外也是一直透露出他對東方的不滿,如果是東方來找自己,他會不會阻攔?
司辰月披好衣服,顧不上穿好鞋子,跳下床來,跑到門口打開門卻發現門外有兩個侍衛把守著。
看到門打開,兩個侍衛同時抬手攔住了司辰月:“姑娘,外麵有刺客,安王已經追了過去,為保安全,這門窗安王已經加持了術法,還請姑娘安心在屋裏等侯,衝破這道結界姑娘再想回屋也是不能了。”
“什麼樣的刺客?”司辰月問道。
“屬下不知,那刺客想從後窗進入,安王發現後他就逃了,這會兒安王追過去還沒有回來。”侍衛如實回答,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姑娘,此時安王追著那刺客走了,他們更要提高警惕,防止刺客鑽了空子。
司辰月知道以她現在的能力是無法追過去的,也隻好等龔伯靜回來再問個清楚了。
司辰風此時內心也是崩潰的,他白天看到司辰月那一副病秧秧的樣子,想到帝都學院那裏的傳聞,知道司辰月此時已經功力全無,覺得殺這樣一個廢物就是手到擒來的事,而唯一需要防範的就是別被安王發現,所以他才選擇了晚上動手。
誰知道那安王竟然在司辰月的門窗上加持了術法,他剛要打開窗戶就被他發現了。
更沒有想到的是,安王果然名不虛傳,地階五級的靈力真不是虛來的,幾十個回合下來,他沒有討到半點兒好處,思來想去,決定還是放棄。
誰知道就是自己想放棄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安王居然在身後緊追不舍。
眼看安王就要追上自己了,跑是跑不掉了,隻能拚個魚死網破了。
司辰風站住腳步,轉身迎上了龔伯靜。
“安王,我與你並無恩怨,還請安王今日放我一馬。”司辰風說道。
龔伯靜剛要動手,一聽對方說話,微微一愣:“你是何人?”
“司辰風。”既然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司辰風並沒有隱瞞。
“既然是司辰風,那就恕本王不能手下留情了。”司辰風與司辰月的恩怨他不是不知道,而且在西壤國丹比時,司辰風興風做浪,破壞丹比,殘害丹比弟子,濫殺無辜,做為即墨達親自教導出來的弟子,他又怎麼可能讓這種人存活在世間。
司辰風沒想到龔伯靜竟然直接拒絕自己,心中怒火更甚:“安王,得饒人處且饒人,在下還是勸你做人留一線,否則真要動起手來,你不一定能討到好處。”
“能不能討到好處我們還是手下見真張吧。”龔伯靜不再和他廢話,銀白色的靈力在周身湧動。
司辰風也調動起全身的靈力,隻見他周身黑霧繚繞,和他剛剛在客棧運用的靈力截然不同。
龔伯靜看到他調動起來的靈力眸底一抹震怒,他果然被判了人界,加入了魔族,無論是為了司辰月,還是為了南壤國,亦是為了人界,這個人都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