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司辰月不能動?為什麼?”皇上驚詫的問道。
“皇上,我們之間的約定您忘記了嗎?本尊做出的決定,是不容人質疑的,如果皇上不信任本尊,那本尊也沒有必要再出現在南壤國了。”那人不悅的說道。
“不敢,朕隻是覺得司辰月怎麼會得尊上的眼,衝撞了尊上,還請見諒。”皇上連忙說道,那謙卑的姿態,哪裏像是一國的皇帝。
“沒什麼好奇怪的,本尊既然說她不能動就不能動,非但不能動,皇上還要盡可拉攏住她,定能助南壤國運。”
“是,朕知道怎麼做了。”皇上拱手說道。
那人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殿中,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司辰月此時回到南壤國已經有一個月有餘,因為龔伯靜的故意隱瞞,朝堂上的事情司辰月並不知情,而丞相府也沒能和她見麵。
外界的一切並沒有幹擾到她。
經過一個月的靜心修養和安王府禦用藥師經心的調理,司辰月的內傷外傷基本痊愈,隻是魂魄上的傷一直未愈,司辰月自己清楚,那穿魂釘傷了自己的魂根,想要痊愈,恐怕也得需要那魂髓丹了。
想到魂髓丹,司辰月不由得又想到了東方亦朗。
東方,你現在在哪裏?身體上的傷是否痊愈,是否還和我現在一樣?
龔伯靜下了早朝來到沁芳園,就看到司辰月一個人坐在樹下發愣。
旁邊的桃紅、翠竹見到龔伯靜忙躬身行禮,龔伯靜擺了擺手示意二人起身。
桃紅到是覺得這位溫文儒雅的安王很好,不但人長得俊美,而且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對待姑娘又貼心,不明白姑娘到底在別扭什麼。
見龔伯靜進了園子,桃紅像是突然想到了:“對了,我還給姑娘熬著湯,我去看看。”
翠竹也很有眼色的說道:“我和桃紅姐姐一起去吧。”
說完跟二人施了個禮,便都下去了。
司辰月這才緩過神來,轉過頭看向龔伯靜:“龔師兄,有消息了嗎?”
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拜托龔伯靜幫忙打聽東方亦朗的消息,她知道,如果東方在這個大陸上,以龔伯靜的權勢,打聽他的消息並不難。
但是一個月過去了,依然沒有東方亦朗的消息,難道是他不在這片大陸?
龔伯靜看到這樣的司辰月說不出的心疼,一個月來,他盡他的所能來溫暖她那顆受傷的心,一直覺得隻要自己真心對她,她一定能感受的到的。
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卻都是那個人。
看到她為了他苦練功夫,白天練體,晚上修煉,來府上一個月,他一直盡心給她養著,她反而變得更加的纖瘦。
龔伯靜不由得有負氣。
“月月,你不要再想著那個人了,他不會再回來了,他確實是再世魔君,他現在正在魔界和原來的魔主交戰,他的心現在全是如何再收複魔界,統領魔界,是不會再來找你的了。”
龔伯靜今天得到這個消息也是十分的震驚,本來不打算告訴司辰月的,但看到司辰月為那個人日漸憔悴,他實在不忍她這樣的無望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