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借人類女修煉又是修煉的哪家的功法?”
“仙帝,這仙魔兩界的功法不盡其數,借助人類來修煉的功法,臣並沒有見過,但並不覺得稀奇。”即墨達依然不卑不亢。
仙帝看著即墨達,沉默了片刻,那幽深的眸底微微複雜:“即墨達,千年前大戰,神女與魔君同歸於盡,如今魔君複生,那神女不久也將歸來,神女複生,定會造福三界,朕望爾等以大局為重。”
“是,臣定以天下蒼生為已任,不負仙帝重托。”
“好了,下去吧,好自為之。”
即墨達再施一禮,轉身走下了淩霄寶殿,轉身之時眼底一抹寒戾一閃而過。
看著即墨達的背影,仙帝若有所思。
“藍幽寒,那件事你怎麼看?”仙帝看向站在一邊的藍幽寒。
“當初神魔一戰,最後結果誰也未知,隻是既然魔君再現,那神女也一定會再回來,當初魔君所棲身的那名女子,手腕上恰有一玉鐲空間,雖外表與萃靈鐲稍有差別,但臣感覺那上麵的生氣絕不是一般靈器所能散發的,而再生的魔君,周身氣質也大不相同,為臣大膽猜測,當初神女不忍殺死魔君,而是將魔君直接封印,這千年輪回,神女和魔君又同時降升在這片大陸。”
當初見到司辰月時,藍幽寒就對那名女子莫名的好感,覺得她周身的氣息與眾不同,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請求即墨達不要將她殺死。
如今仙帝出言相問,他也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既然如此,那名女子的去向你可知道?”
“啟稟仙帝,當初那女子被雲霄山下一藥行的掌櫃的帶走,再後來被南壤國的安王帶去南壤國,為臣回來已經近一日,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此時那名女子的去向,為臣不能肯定。”
“那你即刻動身,去查明那女子的去向。”
即墨達的心思仙帝不是不知,他嫉惡如仇,為人耿直,又迂腐頑固,對於千年前的那場戰事,他一直歸咎於神女所為,即使那女子是神女,為了給兄長報仇,恐怕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而且他也掐算過那名女子,可是以他仙帝的修為,卻掐算不出那女子的來由和氣數,這也讓他起了疑。
“是,為臣領旨。”
……
人界白蓮宗
“爹爹,人魔兩界勢不兩立,你留那魔主在宗門,會給宗門帶來滅宗之禍的啊。”
白蓮宗主院內,阮清煙對宗主阮雲峰說道。
“煙兒,你以為爹爹不知道嗎?那魔主這次又是被新來的魔君打敗,逃出魔界來到白蓮宗,不管是仙界和魔界,對魔主都有必殺之心,可爹爹又能如何,即使他現在是逃出來的,但論實力,我們是打不過他的。”
阮雲峰無奈的說道。
“爹爹,要不我去求即墨院長?即墨院長為人耿直,心懷天下,他不會坐視不管的。”阮清煙建議道。
“不可,白蓮宗早與魔界勾結,魔界在人界的一切,不少出於白蓮宗之手,如果即墨院長參與此事,必定會揪出先前種種,到時候,你我還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