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各種治療內傷和外傷的丹藥又給穆少飛吃了一顆,為他穿上衣袍,司辰月環視了一下四周。
由於穆少飛和黑熊獸打鬥的原因,這片區域的植被已經被他們夷為平地,就連那些大樹都不能幸免。
現在以穆少飛的身體狀況呆在樹上休息肯定不現實,想來想去,司辰月決定搭個帳篷讓他先把傷養好。
反正以她這一路來的觀察,那些魔獸並不敢靠近自己,隻要自己在這片,穆少飛就是在地上休養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搭好帳篷,將穆少飛小心的移入帳篷中,又外帳篷附近散上驅蟲的藥粉和雄黃,看著萬無一失,才拍拍手坐在一旁休息。
“主人,咱們不趕路了?”玲瓏看到司辰月終於得了閑,又跳出來和她說話。
“嗯,先等穆少宗主的傷好了再走,而且他一個人在這沼澤森林的中圍出現,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來這裏曆練的?”玲瓏問道。
司辰月給了它一個大大的白眼:“他做為一宗的少宗主,怎麼可能獨自來這麼危險的地方曆練?”
“萬一是來這裏曆練和其他人走散了呢?”
“沒有這個萬一。”司辰月毫不猶豫的說道。
一個宗門對於未來繼承人是有多麼的重視,從逍遙門少門主百裏儀軒就能看出來,而神藥宗做為皓宣大陸第一醫藥宗門,對於弟子們武技修為上本就要求不高,更不可能讓自家的少宗主來這凶險之地曆練,十有八九,他是被迫來這裏的。
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還要等他醒了以後再說。
玲瓏沒有再說話,對於主人的決定,它向來都是無條件的服從,它從心底已經很信服這個主人了。
因為有了那些高階的丹藥,穆少飛的傷並沒有惡化,隻是開始的兩天有些低燒,做為醫師的司辰月來說,知道這些都是正常的。
穆少飛的內傷很嚴重,還傷了三根肋骨,隻發點兒低燒已經是很好了。
這幾天,司辰月一直給他熬野雞湯喝,雖然知道自己的廚藝不怎麼樣,但穆少飛傷得這麼重,不吃東西補充體力也是不行的。
直到第五天,當司辰月拿著剛熬好的雞湯進入帳篷的時候,發現穆少飛那小扇子般的睫毛動了一動。
司辰月連忙將雞湯放在一邊,握住穆少飛的手腕,探上了脈搏。
脈搏平穩,雖然還有些孱弱,但比之前也大好。
這時穆少飛的手指又動了一動,接著,雙眼慢慢的睜開。
“穆少宗主,你終於醒了。”司辰月長長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穆少飛一臉的迷茫,看著天青色的帳篷,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他記得自己在和一頭黑熊獸搏鬥,和它周旋了一個多時辰也脫不開身,當然更不能傷它半分。
後來自己的身體嚴重透支,靈力也接近枯竭,被黑熊獸拍飛後再也無法起身,眼看著黑熊獸撲來時好像有一把劍刺了過來。
恍惚中看到一個身影,隻是還沒有看清來人,自己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