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夫君委身於我,是委屈了夫君,夫君想解除契約也是情有可原,但這種事莫不可再做,待時機成熟,為妻自會還你自由。”
沒錯,她穿越的是女尊國,女子可以娶三夫四侍,墨子夜就是她求她那個逆天祖母強娶來的,所以其心必異,事到如此今天她就必須軟硬兼施拿下他,否則這蛇蠍美人在身邊指不定她哪天就歸西了。
“連靈力都沒有,如何解?”
墨子夜已然恢複了他的溫文如玉,但開口就是一針見血。
她的夫君是天才馭靈師,兩靈同修,而她連屁都不是一個,靈毛都沒沾到一點,祖母逆天而她卻隻是個凡人,所以祖母歸天不久,她就從天堂掉到了地上,受人冷眼欺淩。
“靈力可以修煉。”
“沒有天賦就沒有靈力,而天賦是人一出生就有,沒有便是沒有,沒有天賦血脈,夫人又如何修煉?”
“凡是總有例外,何況不是有夫君嗎?夫君飽讀詩書、通曉古今自然能找到法子。”櫻流靈故意濃情蜜蜜地說道,依偎著要靠上去。
墨子夜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巧身躲過。
“方法是有,但太過凶險,我不會讓自己冒這個風險。”
櫻流靈垂眸深思,雖說隻是婚契,實際上是生死契,她一旦死亡,靈魂就會散去,契約就會被撕毀,墨子夜就會被牽連,雖不致死,但後果也不輕,不然他不會等待時機用這種手段。
“我既然沒死成,那就由不得夫君了。”
櫻流靈伸出肥肥的兩根手指,笑時臉上兩塊肉都抖了,“現在擺在夫君麵前的就隻有兩條路,一條是夫君助我獲取靈力,另一條是夫妻雙雙下地獄。”
“流靈,你原來不是這樣的......”
原來她不會說他半分不是,更不會威逼利誘,難道是他控魂失敗才導致她性情大變?
“死過一次,性情大變也是正常的。還有,要叫我夫人,我喜歡夫君叫我夫人,這樣才像夫妻,婚契一日不解,夫君便是我的人,想當初八抬大轎迎娶夫君轟動了全城,那時我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櫻流靈又再次強調,提醒他不要忘記他可是她明媒正娶來的,也不要忘記他的身份,雖然他貴為國師之子,但已經嫁給了她,一個他另厭惡萬分的女人,就算如何不願也必須得奉行妻為主夫在側之道。
不過那一日的確也是原主的她最開心的一日,娶了最愛的人,也確實是轟動一時,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
墨子夜握拳的手握地更緊了,額上若影若現出現靈記,靈記不動用靈力時可以隱去,但一旦動用靈力就會顯現出來。
難道他終於忍不住要發火了?控製不住要動用靈力?櫻流靈就是要看這個披著偽善外衣的夫君能忍到幾時,他不喜歡提自己嫁給她,她就偏要提。
原主太單純對他千般萬般好,結果呢?她想到了六個字:可悲可憐可歎,一旦解了婚契,她想他必然會翻臉無情。
最後,靈記在他額頭消失,怒氣雖然忍了下去,但說話時已經沒有之前的清風淡雅了,“前事不提,夫人接下來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