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降臨貴地(1 / 2)

天晴晨曦,鳥叫蟲鳴,一片蔥鬱的叢林,樹木茂密的葉子把天邊的一點光照遮擋了大半。叢林裏的土地濕漉漉的,想來是昨天半夜裏下了一場細密的大雨。叢林土地間不少野兔山雞四處奔跑覓食,這一切都顯得和諧自然。

忽然叢林道路極點處上一個黑點由遠而近,遠看的黑點速度快若奔豹。不多時本是看著像一個黑點的事物逐漸形成了一個人形。

遠看這人奔跑中卻還不時回過頭來,似乎身後追有凶猛野獸。

這人奔跑所過之處,林間飛鳥無不競相升天。

待近一看,原來這人穿著一身黑衣,像是一件夜行衣,不過打扮甚為古怪。

眼看這黑衣人就要跨過一根橫在道路已是焦黑的倒木,然而不知道是因為土地剛過雨後,泥坑積有雨水,掩蓋了平時眼顯的深坑,還是道路滑潤,加上此人心憂著急,長期奔跑致使體力不足。那黑衣人竟是撲倒在那黑兮兮的焦木旁。

爬起身來,黑衣人隨手在身旁的坑水上洗刷了一下雙手上的濕泥,就要繼續趕路。然而就在他即將奔走時,黑衣人又發出了一聲驚呼,剛剛爬起的身體又再度蹲下,手上衣服上又從新沾上了不少的泥土。

好在黑衣人很快就從眼前的景象中鎮靜下來,隻見他慢慢地都向那讓他跌倒了兩次的事物瞧去。

見黑兮兮的焦木下正兀自躺著一個同樣黑乎乎的人來,那焦黑的麵龐就如非洲的人種,腦上的焦發根根豎起,發絲所長一寸不及,一身超時代打扮的穿著,透視出此人神秘。

黑衣人本來焦急的心境也似乎被這突兀的人,突兀的事吸引。忍不住伸出手來探了探地上黑人的呼吸。

可是黑衣人伸出的手欲到未到之時,那個黑人卻像是夢到了什麼怪事,突兀地大叫起來:“那個混蛋打擾了少爺我的美夢,看你是不想活了。”

那人捎了捎頭上黑焦焦的頭發,又開始大聲嚷道:“好端端的幾百萬就這樣沒了。”聲音中充滿的惆悵,似乎果真不見了幾百萬。

黑衣人突然聽到這人大喊大叫,不禁嚇了一跳,再聽這人說出來的話,疑慮又是深了一層,心想:“另可錯殺也不可放過這個未知是敵是平民的人。”當下就欲下手取這人的性命,然而卻又被一樣事物吸引住了,伸出去的手不由停下。

原來這人伸手摸上自己腦袋那同樣黑乎乎根根豎起的焦發時。那焦黑的黑發在他手摸上腦後的同時,本來剛才仍秀在他腦上的黑發似乎無法承受他的撫mo,根根黑發隨著他手掌的下滑墮落到泥濘的土地上。

如果是平時的和尚剃度,發絲墮落那也沒有什麼好驚奇,黑衣人更也不會因此而改變一心欲殺這人的想法,可是當發絲落地,出現在他腦上的卻是無數的白點,無數的白點與黑點就像一盤黑白相間的棋譜。

不過這也不是黑衣人真正要放棄殺這人原因,而是他終於看清眼前的這人乃是一個男人,不是多日來追殺他的那些婦人。

哼了一聲,向黑人腦上下落的手掌卻也收了回來。地上的黑人此當卻仍不知自身已從鬼門關走遭了一趟回來,兀自酣睡不醒。

黑衣人站起身來就欲繼續趕路躲避身後那鬼纏不休的敵人,不料躺在泥土上的那人突然又‘啊’地尖叫一聲。

黑衣人冷不勝防地又被他這一叫嚇了一跳。

轉過身來,卻見剛剛躺在地上睡的如同死豬一樣的黑人這時已站了起來,口張的大大的,如同遭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物,由於他麵上沾滿了黑兮兮的事物,難以看清他此時的表情,不過卻不難從他的眼中看出他此時甚為驚惶。

這人一雙眼珠不停地四處張望,著眼處不是蔥鬱的樹木,就是盛開的野花,茂盛的山草,無處不充予著生機勃勃,與他以前睡覺的地方不可言喻。

這人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膽寒,而不遠處身著一身夜衣的黑一人更是給了他不少的衝擊。

看到身旁四周時卻又是另一景象,隻見處在他四周的都是焦黑一片的事物,雖然隻是很小一片,但是身邊焦黑如碳的木頭,小範圍焦如碳石的泥土,不難看出其經受的必定是恐怖的侵犯,如果不是昨夜的一場雨水衝刷了不少的危害,恐怕會更加深怖。

黑衣人驚訝間突然見他伸出右手使勁地掐著自己的大腿上的厚肉。

隻聽‘啊’的一聲疼呼從他口中叫出,可是這一聲疼呼卻更讓這人心驚膽顫,暗自安慰了一下,隨後又自然自語地說道:“莫非眼前的都是真的。”

待瞧見自己雙手又是黑兮兮的,如同自己認識的一種人種時更是驚惶交加,不禁大叫道:“鬼啊。”

驚慌失措的四處張望,比之常人突然間失去心愛的寶貝還要焦急上幾分,眼見不遠處有一小坑水更是撲之欲去,也不理眼前的黑衣人,急忙跑過去把那雙黑人般的手伸入那水裏,雙手不停地沾水互搓。隨著泥水和他雙手的互搓,那黑兮兮的一層色才慢慢褪落到水裏,不多時那個小坑上的水也變的黑黑的,像極了黑龍江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