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看著那些以前的小弟們買車的買車,買房的買房,他心裏也不是滋味。
為什麼?他覺得自己從來不比別人差!而且就算是差了!他的自尊心也不會讓他承認!
“老子要出頭!老子要賺最多的錢,開最豪華的車,住最大的房子,睡最漂亮的女人!”劉曉玉心裏惡狠狠地想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劉曉玉說了裝逼的話語而被天譴,隻聽“噗通!”一聲,劉曉玉的身影在馬路上消失了!
“這是誰他媽偷的井蓋?”這是劉曉玉昏迷前的最後一個意識。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頭痛,劉曉玉醒了,還沒有睜開眼睛,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哭聲。
“嗚嗚嗚……老二啊,你說你沒事吃什麼野果子啊,這回可到好,吃了毒藥,家裏也沒錢給你買藥,隻能幹挺著,要是你能挺過來,娘願意用自己的命跟你換呐!嗚嗚嗚……”
“這是什麼情況?”劉曉玉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毫無防備的被腦海中的一段記憶又給衝昏了。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借著窗戶透過來的月光,劉曉玉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
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這間屋子是再合適不過了。唯一的家具應該就是一張飯桌和幾個破舊的椅子了。
當然,還有一個不算太大嗯櫥櫃。
剩下的,就隻有他現在躺在身下的這一鋪大炕了。
而炕上躺著的當然不是隻有他一個,還有另外兩大一小三個人,因為天黑,所以他也分不清誰是誰。
不過從昏迷前的拿斷記憶來看,這三個人分別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哥哥,母親和一個弟弟了。
這具身體原來主人的父親在縣城的一個員外家裏當護院,還管吃住,每個月的收入也就剛剛夠這這戶人家吃飽飯,所以他們兄弟三個以後的彩禮錢都夠這兩口子愁一陣了。
“我這算是穿越了嗎?”劉曉玉想了很多事情,他父母,親戚,還有那個跟他吵架的工頭。
“他們就我這麼一個兒子,要是知道我不在那個世界了該多難過,老媽會哭的撕心裂肺,老爸也會醉的一塌糊塗”想著想著,他的眼眶開始紅潤,鼻子也開始發酸。
而一想到自己是因為掉進了沒有井蓋的下水道裏而穿越的,心裏便更難受了,哪管是讓雷劈的也行啊,可是因為掉下水道裏而穿越確實有些過分了,雖然自己是農民工,可是老天也不能這麼禍害咱啊。
就這樣想著想著,剛醒來的劉曉玉又睡著了,嗜睡,這也許是穿越後遺症吧。
第二天一大早,劉曉玉就被一陣興奮的大叫給嚇醒了“娘!你看我昨天下的陷阱今天一早就打到一隻兔子。正好給二狗補補身子!”
隻見劉曉玉這具身體的哥哥,就姑且算是劉曉玉的哥哥,劉大娃領著劉曉玉隻有七歲的弟弟劉小林拎著一隻肥大的兔子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劉二狗……這名字也是真夠操蛋的,比劉曉玉還難聽。”已經醒過來的劉曉玉心裏直抽抽,對於劉二狗這個名字,他表示拒絕,不過也隻能在心裏說說。
“真的!可惜你二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周四娘先是一陣驚喜,然後聲音就黯淡了下來。
周四娘,這是劉曉玉這具身體記憶中他母親的名字,從現在開始,也是劉曉玉母親的名字。
“娘,我醒了。”劉曉玉喊了一聲,他現在隻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四肢都是極度的酸軟,就算是說話,都覺得底氣不足。
“老二!太好了,你都不知道娘有多擔心你,娘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周四娘一看劉曉玉說話了,三步並作兩步便走到了身前,一把便抱住了他。
下巴墊在了他的肩膀上,不住地用手在後背拍打著“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忽然看見了劉大娃手裏拿著的那隻兔子,便起身從劉大娃手裏接過,喜滋滋地走向了廚房“你等著,娘去給你做好吃的補補身子!”
說罷,身影便消失在廚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