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廢物,一身病就算了,還敢出來瞎混噠,自稱作什麼秦城三少,狗屁,就你那過得豬狗不如的日子,你他媽算是少爺,我呸!”
破口大罵的乃是一個肌膚白皙,相貌堂堂的少年,與寒越年紀相仿,一身紅色的錦衣袖袍,腰垮無瑕白玉,走起路來鑾鳴噦噦,玲玲作響,一看就知是世家少爺的做派。他一臉的激動,眼神惡毒的望著寒越,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
“就是,你一個窮小子,天賦又低,渾身都是病,不希圖安分守己的好好過日子,反倒天天盡是出來惹事,這不自找的嗎。”
未幾,白膚少爺身後站出來一個身著青衣寬袖長袍的人,他的年齡和身高好像和白膚少爺相差無幾,就連麵貌也是出奇的有幾分相似,隻是他好似未老先衰,皮膚有些枯瘦和黝黑,與白膚少爺堪稱黑白配。
眼前兩人是兄弟,黑的呢是大哥,叫做裘財,別看他一身溫雅,頗具儒士之風采,可其內心深處的狠辣惡毒早已昭然若揭,怕是無幾人可敵。白的那個弟弟叫做裘寶,也不是什麼善茬,虐待侍女抽打下人奴役百姓的新聞是屢見不鮮。他們憑借秦城世家之一裘家少爺的高貴身份,依仗家中權勢,平時飛揚跋扈,囂張欺人的事兒沒少幹。
順著方向,此時才能驀然審視到遠處孤立少年的著裝容顏。穿一件古素,樸實,無華的淡藍色星辰紋狀,雕綢,絲棉錦袍。春風刮來,袍服翩翩飛舞,身形有些單薄,頗似文質彬彬的書生道儒。
並不圓整的頭型下,披散著一頭閃動烏黑光澤的長發在簌簌呼嘯的風聲下,引舞飄蕩。抬頭一望還真摻雜著難得的大方豪邁和瀟灑不羈。
他的長相也還值得稱道,麵目清秀俊朗,五官端正,劍宇星眉,高高挺立的鼻子仿佛是一尊大佛懸浮於白皙的肌膚上。
少年叫寒越——孤獨屹立的身軀,眼神冷冷地瞧著出言不遜的裘家兄弟。至於惡霸少爺為何找自己麻煩,他也是心知肚明。他們之間其實可不陌生,遙想當年這兩小子為非作歹沒少被他一番揍打。內心有些唏噓,時過境遷,自打怪病纏身後,任人欺辱,諷刺和嘲笑在他的生活中不知從幾時起就已經不絕於耳,屬於家常便飯。這裘家兄弟更是猖獗,三天兩頭就來找麻煩,嘲諷辱罵算是心情好的了,經常直接是大打出手,也算是送給寒越磨煉心性的必修課啦!
或許稱為每日的招呼更合適些吧!然而大多時候他隻能默默的忍受著,誰叫他實力不如人呢,在這個武道昌盛實力為尊的世上,你別無選擇。大多時候他就像這樣,臉色依舊的平淡如水,古井無波,好似一副沒事人一樣。然而虛假的終歸會有瑕疵露餡。稍微仔細瞧他的手掌卻早已緊緊握住成拳,與他勉強熟若無睹的臉色形成反差。或許連他也還沒察覺到,自己的指甲已深陷進肉裏了,紅腫的像是要鮮血欲滴。
“在學院門口這樣,不太好吧!”
周遭圍觀的學員越來越多,有心存仁念的對身邊的好友說。
他的好友給了他一個白眼“你別同情心泛濫了,他還敢自稱什麼秦城三少之一,也配。我要是他早就拿塊豆腐撞死得了。”
他輕蔑的看著寒越,嘲諷一笑道“正好讓裘家兄弟好好教訓一下他”。
“不管什麼,他一個廢物注定是要處於這個帝國下層階級的人,而我們是注定成為社會上層武者的,與他相提並論是對我們的恥辱。可恨的是他就應該回家好好找個營生的手段,卻在學院裏占著資源和名額,不知道還有很多很有天賦的人都進不了學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