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沫已經打通了林霖的電話,**看著阿沫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在路燈下扭扭捏捏有些想笑,他走上前聽見阿沫說:“恩,沒事,啊,對,是是是很晚了。”眼看阿沫就要無功而返掛掉電話了,**一把搶過阿沫的手機,說:“林霖在嗎,我是**,阿沫明天想請你吃飯,你來不來?”“你去嗎?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頓了頓,他沒想到林霖會這麼說,但他還是說:“去啊,怎麼不去,免費蹭飯還不去?”**聽見電話對麵林霖在笑,知道了她算是答應了,接著說:“得,明天聯係啊。”林霖“嗯”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送阿沫回到了他家樓下,看著阿沫踉蹌著爬上樓梯**轉身就走。
**此時是這夜景的一部分,他走過一排一排的路燈和行道樹,兩邊路燈的光把彼此的影子衝淡。路上沒有行人,也很少有車子駛過,阿沫打開手機看時間,卻發現手機裏有幾條短信,打開看卻盡是廣告。
**又想起了初研,初研是很沉默的女孩子,其實他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她不怎麼喜歡說話,**記得有一次上課的時候他在課上接茬,全班都笑了,**也聽見坐在前排的初研笑了兩聲。後來他愛上了這個笑聲,於是他在課上不停地接茬,那次輔導班結束,老師特地跑到**家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爸,**也因此遭到毒打。
**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那個藏在心裏好久的11個數字。
“張郊,學校要你負責的那個新生怎麼樣了?”
“還沒有消息,你急什麼,當初你不也是哭爹喊娘不要來嗎,現在不還是好好地?”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學校終於來新生了,我也可以作為一個學長神氣神氣了,當初你欺負我可夠慘,這下全部還給那個唯一的新生。”
“別吧,待會他要是幾個月就超過你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月,你別開玩笑了,那新生有那麼強?”
“強不強我不知道,但這件事在我們學校是有先例的,你別把自己作死了。”
“先例?怎麼說?”
“矯天教授你知道吧?他不帶了一個33歲的學長嗎?那學長就是之前一直欺負矯天教授。哎奈何矯天教授那是天賦異稟,三年被破格提拔成教授了。然後他的學長就被他指明做他的學員,你看,到現在大概有十年左右吧,還不給他畢業。”
“矯天教授原來內心這麼黑暗嗎?我還以為像他那樣的強者,都大度地不行。”
“矯天教授其實為人很好,就是不知道在這一件事上他卻那麼固執不留情麵。”
張郊頓了頓,還沒等齊白開口,先結束了這個話題:“別扯這麼多了,任務呢。你帶了多少泥?”
“泥”指的是c4,他們出任務的時候基本都還帶上一些。齊白沒有說話,隻是心虛地望了張郊一眼。
“你又忘記了是不是?回去拿,我在這等你。”張郊臉色鐵青。“別呀郊哥,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嗎?您就把我當成人形炸藥包往裏麵丟就是了。”
“你那能力一天能用幾次?別浪費體力,回去拿。”
“郊哥,就一個d-級別的任務,我一個人就能完成,這下還跟著您,還怕失手了?”
“就是因為這是個d-級任務我才不願意出什麼差錯,要是真失手了我可丟不起這個人!你回去拿,趕緊的。”
齊白一擰身,摩托車在空曠無人的大街上劃出一道弧線,隔著兩條街的**看著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心被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