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我要去哪裏找?”王宇軒似懂非懂的看著阿卡多·采佩什,接著書被一股牽引力打開了,就好像真的有一隻手翻動這它,但細看卻什麼都沒有。

“有緣自會相見。”接著又關上了那厚重的牛皮書麵,王宇軒覺得那月牙胎記的曆史上隻有一個人——包青天...

“包...包青天?!”王宇軒想象著那位麵膛黝黑,額中央一輪新月,頭頂烏紗帽史稱清官的包拯,包青天的曆史人物。從口中溜出了了一句:“你逗我呢?包青天!?”接著又拿起咖啡杯放入口中,或許是上次的經驗,這次王宇軒沒那麼急了,小心翼翼的喝了起來。

沒說第二句話,王宇軒的臉上又多了一道掌印。

“記住,以後不要在說廢話了,特別是外人。”阿卡多·采佩什眼神不安的從木桌上端起了白色的咖啡杯,顯然這眼神是在擔心王宇軒這個初生牛犢的家夥。

王宇軒心裏一片空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或許以後會懂的吧…王宇軒心裏這樣想到。

阿卡多·采佩什繼續泯著咖啡說:“不要什麼事情都等到以後,很多事,現在就要解決。”然後埋著頭書寫著什麼,但卻看不清。

兩人於是就這麼沉默了會兒,過了許久阿卡多·采佩什抬起頭看著他說:“我知道你,還有想問的,過了今夜,你就再也問不到了。”王宇軒緊抱著牛皮書,隻是覺得腦子一片混亂,他隻能說到:“不用了。”當他向著右邊的窗戶望去時,卻發現天已經黑了,轉頭隻看見阿卡多.采佩什拿出兩樣東西,一把匕首還有一把手槍。

“美國軍刺和比利時勃朗寧m1900.65m自由機式自動手槍!?”王宇軒驚呼著,匕首在中國是有仿造的,就是虎牙匕首,所以不常見了,“這種槍據說隻有將軍和領導才有機會見到…”王宇軒幾乎激動得說不出話了,更何況自己是小小的普通人,連螞蟻都不如那種。阿卡多.采佩什搖了搖頭說到:“就那麼貶低自己嗎?身為螞蟻,更多的是要盡可能去奉獻自己,而不是像外麵那些啃老族一樣一天隻知道混吃混喝等死,那樣連螞蟻都不如!”從他的眼神中,王宇軒看見了絲絲怒火,些明白了阿卡多·采佩什的話。

“明白!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的,把這本書安全的送到那個家夥手中!”王宇軒莊重的朝著阿卡多·采佩什敬了一個軍禮。

阿卡多.采佩什回禮了給王宇軒,覺得這個被自己虐的鼻青臉腫的少年,居然多了幾分可愛和令人尊敬的感覺,或許是時候讓他自由的成長了…他這樣想著。

王宇軒向阿卡多·采佩問到“明天,我還會見到父親您嗎?”

阿卡多·采佩什呆住了會兒,才回答:“或許見不到了吧,但相信以後你一定會在見到我的。”阿卡多·采佩什想著:或許這是最後一次在聽見他叫自己父親了,不知道以後,這小子再見到我的時候會不會恨我…最好如此。

“哎!?”王宇軒突然懵了,“這是什麼意思!?”王宇軒緊忙的問到。“睡覺了~”阿卡多.采佩什把王宇軒趕出了他的房間,坐在搖椅上,拿出自製的投影儀把那些照片一次又一次的以幻燈片的形式播放著,眼淚從他的眼角不舍的流了出來,浸入了那苦澀的咖啡中。當年的記憶,也隻剩下這些舊得發黃的老照片了。

在那張紙上寫著:

(舊)

憶當年時微笑泛黃

歲月茫茫

看月朦朧

在現在

一文不值隻能回憶

——阿卡多·采佩什

王宇軒呼喊著:“不是說別等以後了嗎?”,門開了,阿卡多·采佩什又“啪——”的一聲打在了王宇軒的臉上,“我說的是,別什麼事情都等到以後,依情況而定!”說完,砰的一下阿卡多·采佩什就把門關上了。

“我…去你的,我這不是關心他嗎?”王宇軒很不解的抱著手裏的書,獨自走向了自己的房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