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東方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天將明。
一滴露水砸進薄薄晨霧裏,激起細小的波瀾,光透過密密匝匝的古樹枝丫融進半透明的霧氣中,就再也尋不到半點蹤跡。
那人立在崖邊,看群山蒼莽綿延,向遠方一眼望去,竟不可知其源止。
寒氣透過薄薄的衣衫滲進皮膚,帶來一連串的寒意。但這時,他可未曾關心這些——
遠遠的有聲音傳來,如煙如霧,恍若隔世般的縹緲,他抬頭看向天上,常人看不到的光在星之間傳播著,靈氣的波動在他的耳中是竊竊私語的樣子。
“它們”在討論什麼!有多久了?他想著,上一次它們討論是什麼時候?
群星的竊竊私語並未停止,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形式,他微微歎了口氣,群星動亂,必有大劫將現於此世。
如天空般蔚藍的眸子閃過絲絲迷茫,他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抬手,輕撫頸間一抹赤色的光點,那是一種即熟悉又無比陌生的能量。隨著往昔的記憶接踵而來,無邊的痛楚刺激著他的心。
“對不起……”
眼下又是一場大劫將至,如果一切能重來,我再也不會拋下你……
隻怪我那時,丟了你,也迷失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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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喂!前麵的那個,你等會兒我!”
塔瀾星寧靜的清晨被一陣極不和諧的聲音吵醒,而三個神經兮兮急著趕路的家夥卻渾然不覺。
“前麵的那個”停住腳步,回頭張望著:“那你們倒是快點啊~”
尚緣煊,這個擁有一頭如火般發絲的男孩一眼看上去就有無比的活力,頭發在腦後低低的紮起來,額前的劉海隨意的翹起,屌屌帥帥的臉配上一雙紅眼,周身散發著一種“不良騷年”的氣息。
塔瀾星常年被隔絕在所處星係之外,曆任星王繼任後,都會用自己的本源能量設置層層能量罩,徹底封鎖塔瀾星,沒人知道為什麼,也沒人能弄清楚。因為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塔瀾星並不和平,總是有人試圖突破古板的傳統的束縛,去更新穎的世界求得更強大的力量。若說不受束縛,來去自由,也唯有風元殿的六元主,所謂——赫家族。
“這幾天亂著呢,聽說有一白衣人從外麵徑直穿透防護層,進了禁地,瓦濂星王的靈脈也因此受損……”三個人裏麵還算是穩重的阡陌兀自走在後麵,自言自語著,同時略帶惱火地瞪著大叫大嚷的某兩人:“你們倆小聲點,想把其他人吵來?”
“哎~~活躍下氣氛而已,咱們跑去那麼惡心的地方找人,至少要先開心一下嘛。”尚緣煊笑嘻嘻的自動忽略身後二人不爽的眼刀,大大咧咧的甩甩頭。
“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在滿是血榕樹的禁區根本待不上多久,最多也撐不住十小時。”
“而且除了我們三個,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其他人……”
“早就該多找幾個人一起來的……”
尚緣煊猛地回頭,對著一臉懊惱的依蒂說:“來都來了,還抱怨什麼。”
扭頭又看向阡陌:“擅自行動是想碰碰運氣長長見識,順便抓那個神秘的白衣人立個功,還是別帶別人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