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肅王府卻與靜瑟的夜幕大不同,整個王府喧鬧不已。敬酒、祝賀、抱怨還有說話聲成一片喧鬧,因為今日是肅王爺娶正妃的日子。
肅王,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兒子,文才武略勝過太子,母親是皇上原配妻子,大肅最尊貴的袁皇貴妃。
“三哥,本殿在這恭喜你抱得美人歸,來,喝酒。”當朝太子楚流靖舉起酒杯向楚流軒敬酒。
“多謝太子殿下。”
楚流軒麵色溫和地接下酒杯,一仰頭全數喝盡。
在座的人看見楚流軒如此豪爽,盡數起哄,“好!再來一杯。”然後又有許多人上前圍著他,“王爺,來來來,喝一杯。”
楚流軒都一一接下,餘光瞥向一旁同別人行行酒令的七皇子楚流月。而楚流月也收到了楚流軒的眼神,卻依舊保持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搖搖晃晃、一副醉意的向賓客給楚流軒敬酒的地方走去。
楚流月一把攔下楚流靖再次敬向楚流軒的酒杯,一副“你我好兄弟”的樣子,醉醺醺的開口,:
“額,太子殿下,可不能讓三哥喝了,這好不容易的,能,能等到新婚之夜,到時候,洞,洞不了房,嗬嗬,那,那可就不好了。”說著還問著一幫紈絝的公子哥,“你,你們說是不是啊?”
那一群紈絝子弟立馬圍上去,:“是,是,是啊!”
兵部侍郎的公子毫無理智的往楚流軒身上一靠,帶著酒氣開口,“不,不行,我們幾個哥倆還沒有,沒有鬧洞房呢!”
“對,對呀!”一幫人又起哄。
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又道,“對啊,王,王爺,你這,不厚道!”
“是啊,王爺。”
楚流月立即湊上前,“各位此言差矣,這,常言道,額,春宵一刻值千金!”
“哦…。”眾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楚流月在一旁看著,還笑得雞賊雞賊的。
然後楚流軒就招呼王府管家將幾個喝醉的公子先安頓在王府,又派人回去通知他們府上的人。之後向太子楚流靖和在場剩餘的賓客行禮,“各位恕罪,隻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其他賓客就都明白了,一個個陪著笑臉,“無事無事,這,春宵一刻值千金嘛!”
楚流軒又吩咐管家好好招待剩餘的賓客,然後便去了新房。
而剩下的賓客便更放鬆了,皇上走了、太子殿下走了,現在肅王也走了,氣氛就更放鬆了,喝酒作樂,吟詩作對。
走出大廳,楚流軒就恢複了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一點不像是娶到心愛之人的開心樣子。他身後突然出現一名身著黑衣的男人。
“絕夜,多找幾個人在王府守著,還有,盡快叫無雪回來。另外,多多注意各方動向。”
“是,主子。”絕夜點點頭,應到。現在是非常時期,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
新房闌珊苑
床上坐著一名絕色傾城的人,皮膚細潤如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雙眸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似能擰出水來。
一身大紅色的拖曳長裙再加上絕色的臉龐和豔麗的濃妝,整個人顯得傾城絕美、妖豔無格。
雲汐染傾靠在床柱上,一隻手把玩著腰上飾品,一隻手垂落在床上,壓著正紅色的蓋頭,使手看過去凝脂如玉。
她輕輕地抬起眼瞼,審視著屋中的一切,看著屋中的東西華貴不已,她眼中盡顯諷刺,心中卻是歎息,就這麼草率的把自己給嫁了,連對方的臉都沒有看清楚過,誒。
雲汐染輕輕搖著頭,當天出門打探消息,真的是沒有看黃曆。就這麼一個不小心,就卷入了一個大漩渦。
自古皇室內部鬥爭陰暗齷齪的事就多,現下自己被卷了進來,一定要先做好準備,得先讓月沙好好打探一下皇室的基本信息和秘辛。
不過,因為這次婚事,讓她辦事,也省了不少力氣。原來還在思索要怎麼做,現在做了皇家媳,也是事半功倍,再加上義母和義父的幫助,應該不多日就能離開帝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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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是新人,大家要多多關照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