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惜冉纖瘦的身子,蒼白的臉頰,一抹櫻唇此時在她臉上顯得格外突兀,但又像是畫龍點睛一般引人扉扉,引人憐愛……
他驀地伸出了手掌,骨節分明的大掌在空中微微顫抖,像是做了一番決定,手掌漸漸向她的櫻紅嘴唇靠去……
一股果凍一般,水嫩濕潤的觸感從指尖竄到了全身。他愈發著迷,手指繞著唇瓣的紋路慢慢滑動,隨著呼吸的節奏,她呼吸的熱氣一點一點輕吐到他的手指,一種酥麻的感覺觸電一般縈繞在全身。
……
“小師妹!小師妹!”一聲聲附有磁性的男聲焦急的叫喊著,聲音很快入了洞府。
白玉像是驚醒一般,猛地收回了大掌,藏匿在長袖中。不自然的背過身,長身玉立的身姿微微顫動,清冷臉頰上莫名的暈紅卻是瞞也瞞不過他人,隻得慌亂的亂轉著眸子。
隻聽啪的一聲木響,房門被突然猛地推開,一個白影冒冒失失撲了進來。
自從聽到惜冉受重傷的消息,白墨如晴天霹靂一般,自己疼都來不及的小師妹居然就活生生躺在床上,一身紅衣像是諷刺一般直愣愣地穿在柔弱的她身上。
見到床上的人兒脆弱的躺在床上,白墨簡直心都碎了,他猛地撲在床沿,雙手緊緊攥住惜冉柔軟的手掌,紅著眼低聲道:“小師妹,師兄在這裏,我來了……我來了……”
白玉皺眉,在白墨大掌緊握的地方落眼,他不著痕跡的擋到白墨麵前,阻絕二人手掌的交錯,不悅道:“你小師妹需要休息,你還是不要打擾她。”
此時的白玉早已忘了自己是怎樣“騷擾”她的,滿心都是白墨握住她的那副場景,就差不顧形象狠狠扯開了。
仙酩洞府靜逸一片,燈光明滅閃爍,幾片墨青薄紗飄揚在榻上,富有古色簡單的洞府空空蕩蕩,隻餘白玉、白墨二人四目相對。
白墨回頭這才發現自家師尊也在這裏,一著急居然沒發現這裏還有他人。他不舍的鬆開了握住惜冉的手,起身鞠躬行禮,尷尬道:
“拜見師尊。”
“嗯……”白玉冷淡一聲,不經意抬腳占領白墨的位置,他漫不經心指尖敲打著榻側,坐在榻上冷聲道:“這次你小師妹受傷是什麼原因,查到了嗎?”
白墨猶豫了會兒,騷了騷頭無奈道:“是一次鬥氣的意外,竹家的那位與小師妹有些誤會,正巧他們在煉氣堂見到了,竹溪借著身份讓小師妹演示禦風訣,誰料想……”
“竹溪?”白玉良久不言,冷不丁冒出一句:“竹家是不是太猖狂了,本君之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竹溪動了我的徒兒,還真是不把本君放在眼裏?”
“師尊是想?”白墨試探著詢問。
“嗬!怎麼辦?!”白玉從儲物戒中抽出了惜冉的六屬劍,細細琢磨上麵的紋路,話中帶著僥幸道:“你可知若不是這把劍,你的小師妹就身首異處了?你還問我怎麼辦?”
白墨大驚!小師妹難道不隻是暈倒這麼簡單?他急道:“小師妹如今怎麼樣了?”
“靈力枯竭,丹田龜裂。”
一句冷聲如同將白墨打入了阿鼻地獄,他倒退數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榻上的人兒,喉間如同被塞住一般,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