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是要得到飲血,為什麼不讓我試試。”秦幽冥試圖用另一種方式勸自己的父王放過秦伊雪。
“好。”既然兒子堅持,聖君也不好一直抓著不放。
秦幽冥讓女婢搜了秦伊雪的身,沒有任何發現。他將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間裏,直到等她醒來。秦伊雪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全身無力,武功完全用不上。
“你昨天晚上中了毒,武功暫時使不上了。”秦幽冥在告訴她一個事實。其實他也私心地將她的武功用其它的毒控製住了,或者隻有這樣,對他,對她,都好。
再試了一次,果真如秦幽冥說的完全使不上勁來,秦伊雪這才放棄。起身欲走,又被攔住。“連你也要攔我嗎?”秦伊雪望向秦幽冥的目光是那樣的深邃。明明包含深情,卻又多有一些無可奈何。
“你鬥不過他的。”他的父王他怎會不清楚,他的妹妹怎麼可能鬥得過聖君。他不想他的父王有事,更不想她去送死。一個是父親,一個是他的心裏的,妹妹,如今的秦幽冥,左右為難。
“他是你的父王,所以你不願意他死,那麼我的父王母後呢,秦王府的人就該死嗎?”秦伊雪大聲地責問道。
“但是他是我的父王。”秦幽冥再次強調。
“那我的父王母後呢?”秦伊雪開始大笑,同樣是人,為何他的父王就可以殺人不償命,還可以那麼高枕無憂!
“你現在還真虛弱。來人。”秦幽冥擔心她再這樣下去會氣急攻心,於是叫來了一杯安神茶。秦幽冥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茶送到秦伊雪的嘴邊,可是卻被她打翻了。
“出去。”她說得有氣無力,可是她卻要自己強忍著不去看他受傷的神情。直到秦幽冥離開,秦伊雪才將手抬起,看著手心裏那個飲血的圖案,因為無法動用內力,飲血隻是像一個刺青一樣嵌在手中。
聖君沒有直接殺了她,是想要秦幽冥來做說客嗎?可惜,她再也不會那麼傻了。
肩上的傷已經好了,可是因為秦幽冥暗下的毒,秦伊雪的武功依舊用不上。這段日子裏,她看著他到來,又冷冷地將他驅逐。在這樣親近與反親近的較量裏,兩個人誰也沒有更開心,更得意。
“我已經睡下了。”聽到敲門聲,秦伊雪以為又是秦幽冥,於是想著打發了他。
“怎麼,不歡迎?”肖離秋一臉地笑意走進了秦伊雪的房間。
“你怎麼會來這裏?”秦伊雪沒想到肖離秋能夠在秦幽冥的府中來去自如,是他的武功太高還是他別有辦法?
“好了,不用想了,和你想的八九不離十。我是趁著府裏的侍衛換班的時候偷偷潛進來。”肖離秋笑了笑,然後坐下來。
“看來他對你不錯嘛!”肖離秋一眼就看出了秦伊雪中了毒,而且隻是暫時封住了武功,不會有其他傷害。
“什麼意思?”秦伊雪警惕地問道。
“沒什麼,隻是某人差我來問一句‘你可想好了’?”原來他是給蘇辰捎話來的。
“告訴他,我答應。”秦伊雪想這隻是權宜之計。“喂,你要幹什麼?”肖離秋突然過來抱起她就走,讓秦伊雪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