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一個好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子怡猛地回頭,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微笑著望著自己。
這樣溫柔的看著自己,這個人是誰?看他年紀不大的樣子,不到二十吧,麵白如玉、目朗似星,一襲白色長袍,高貴而優雅。這個時空的男子都是這樣耀眼的嗎?子怡腦中閃過“白馬王子”四個字。
見來人朝著自己說話,子怡不自然地笑了下。他是找那個依依的,看來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的主人就是依依了。子怡有些做賊的感覺,好像自己偷了人家的身體。為掩飾自己的一無所知,子怡沒有說話。
麵前男子微笑的臉給人一種很溫暖、很安全的感覺,子怡對他有些好感。
“怎麼又一個人到這裏來,是不是要我再救你一次?”男子笑道:“我很好奇你昨天是怎麼掉湖裏去的,可不可以告訴我啊?”
難道他就是那個救了依依或者說救了自己的“影兒”也就是依依的“影哥哥”?
“你,你不是都看見了嗎?”子怡邊想著詞,有些結巴地搪塞著說道。
“哪有看見,我剛過來時就見一隻手在湖麵上紮著,立刻就不見了影,沒嚇死我!”男子說完,上前牽了子怡的手,柔聲道:“依依,以後不可以這樣嚇人,我還要娶你,還要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不會吧,原來是依依的男朋友!原來古代的人也這樣肉麻!
子怡有些心虛地抽回手,喃喃道:“我哪有要嫁給你啊,我還小啦!”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嫁給我嫁給誰?再過幾天你就16了,不小了。依依,再這樣調皮,小心我不娶你啦!到時候別哭鼻子呀!”男子調侃道。
暈,還未婚妻!這裏怎麼這樣啊,16歲就要嫁人!
我隻會嫁給自己愛的人,子怡心裏默默道。不過,這個男生好帥氣,好陽光,嫁給他應該很不錯啊。哎,羞死了,怎麼會想這些!再說了,他可是那個依依的未婚夫,他要娶的可不是自己。何況,自己才16歲,以後的路還是未知數!結婚的事,感覺太遙遠了!當下的事,應該盡快搞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才對。
子怡不知該說什麼好,低頭扭捏間,男子已將一塊穿著紅繩的玉墜兒掛在了她的脖子上。子怡正待說話,男子已輕輕歎了口氣,道:“依依,小時候你問我要這塊玉玩,我不肯,其實這塊玉是我和弟弟剛生下來時娘專門給我們做的。我的這塊玉後麵刻這個‘影’字,弟弟的刻著個‘楓’字,自打娘去世後,這塊玉沒離開過我。現在,我把它送給你,要它時時刻刻保佑你平安。”
“你娘留給你的,還是你戴著吧!”子怡道。自己這個冒牌的如何能隨便要人家的東西?
男子怔了一下,道:“依依,在我心裏,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你戴著它,我娘會高興的。”
子怡找不到借口推托,隻得無語。怕說錯話,子怡一直沉默著。
看到子怡沉默,男子道:“依依,還是不舒服嗎?”說著拉過依依的手,開始為她診脈。
原來是個醫生!子怡想到,早上那個自稱是自己娘的人也這樣替自己診脈來著,看來這家人和行醫有關。
男子為子怡診脈後,道:“沒什麼大礙,依依,是覺得心裏不舒服嗎?”
心裏不舒服?子怡想道:我是心裏有些不舒服!可嘴裏卻道:“沒什麼,覺得還好啦!”子怡輕輕地又抽回了自己的手。雖然麵前的男子很和氣的樣子,可畢竟是個陌生的人,子怡有些羞澀,也有些怯。
看到子怡兩次抽回自己的手,男子有些不解,道:“依依,什麼事讓你這麼不開心?告訴我。”
“沒有不開心啦,我隻是覺得有些悶而已。”不想麵前的人追問,子怡緩緩靠在亭子的欄杆上,望著湖水不語。
看到子怡的表情,男子似乎也湧上很多心事。沉默許久,才道:“依依,我們許久才見一次麵,要是你覺得我……要是你有什麼別的想法,可以告訴我,我不會勉強你的。”
聽到男子這樣說,子怡有些著急,別因為自己壞了人家的感情。可是怎麼解釋呢,那個依依到哪裏去了?不,是自己到哪裏去了?不對,明明自己在這裏……子怡的頭有些大,還是維持現狀比較好,等事情弄清楚再說。
想到這裏,子怡道:“你不要多心,我真的隻是覺得有些悶……不如我們去吃早飯吧。”
聽到子怡這樣說,男子不語。兩人默默的走著,男子不時看向子怡,仿佛有千言萬語,可始終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