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蘇小白照常起床出來小解,“阿黃,走,出去噓噓。”。
阿黃是一隻通體屎黃色的小狗子。
一人一狗蹲在草叢裏噓噓。蘇小白撐著下巴抬頭看向天空滿圓的月亮,又看向麵前的屋子,“老天啊,為什麼要讓我在這種家庭出生,哎,上帝關上了我的門,順便也關上了我的窗嗎?”即使是在屋外,屋子裏蔓延出來的酒氣依然濃鬱,這種氣味令蘇小白作嘔。
“汪。”阿黃搖著尾巴,盯著一邊絮絮叨叨的主人。
蘇小白提起褲子,摸了摸阿黃的腦袋,“嘿,我也不是很可憐嘛,至少還有你。阿黃。”
“汪。”
“阿黃。”
“汪。”
“阿黃。”
“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著笑著眼淚就飆了出來,真想離開這個家,可是身無分文,又沒有身份證能去哪呢。
天上的月光越來越亮,亮的刺眼,蘇小白捂著眼睛留出一條縫望著月亮。
“蘇小白深更半夜死哪去了。”屋裏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月亮啊,帶我走吧。”蘇小白心裏默念著。
月光打在蘇小白身上,逐漸裹滿蘇小白全身,蘇小白感覺到腳正在離地。
“汪。”
“阿黃。”蘇小白叫道。
阿黃一個跳躍就撲在蘇小白身上,蘇小白緊緊抱住阿黃。
“蘇小白,死哪去了。”這個聲音這輩子都可能聽不到了,已經升到半空中的蘇小白裂開嘴角,不知道這月光要帶她去哪兒,但是去哪兒都比在這裏好。
蘇小白感到一陣暈眩,胳膊不由自主的抱緊阿黃。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房間,睜眼的第一時間就是找阿黃,“阿黃。”
“汪。”阿黃從地上跳到蘇小白休息的床上,蹭了蹭蘇小白。
蘇小白抱緊阿黃,“阿黃。”
“汪。”
“哈哈哈哈。”雖然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是隻要知道不是原來的那個家就好。確定阿黃沒什麼事之後,蘇小白開始打量這間房,ennnnn怎麼看都像是電視劇裏古代的房間,古銅色的梳妝台,純木製的床榻。
抱著阿黃在房間裏轉悠,月光應該是把她帶到古代了吧。
“咯吱。”房門突然被打開。
蘇小白下意識的抱著阿黃上床躺好。
“呀,你醒了。”一個眉清目秀的丫環看著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她的蘇小白。
蘇小白點點頭。
“那你等會,我去叫下老爺。”丫環說完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