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小寶過了小溪之後消失不見。
白元此時的身軀是土地廟時的數十倍,落地時兩隻前腿一隻在南岸一隻在北岸。
那條尾巴更是翹得比小大青山的峰頂還高。
那些正在隱於虛空的宗周八師在四下裏織出數道大陣。
白元扭頭看了一眼旁側的小大青山,期間亭台樓閣林立,頂端有一片雲。
雲中便是大海試的最高處——雲墅。
雲墅內供著回心石,大海試投名可用此石照見自己的過去,甚至可以看到自己未來的路。
白元很蔑視地瞪了一眼那片雲,他知道雲中正有幾雙眼睛看著他。
他扭頭的刹那,一張泛著白光的利爪已在眼前。
“喵……”
隨著一聲喵叫,天空中碩大的月亮露出一條細細的白線。
白元隻感到臉頰火辣的疼。
判斷對方的身份不許要花多少時間,更顧不上多想,踏空而起向西北方向奔去。
那一道道大陣被他生生撞碎,守在那間的宗周八師被大陣的餘波振飛,再也無人生還。
白元逃之天邊才恢複人形,在他的右臉上有四道長短不一的血痕。
“怎麼會是你。”
他望著東南方向問了一句。
此時月亮恢複原貌。
……
寶玉比白元逃的更快,此時正趴在雨生的窗前望著窗外發呆。
在白元驚動小大青山時,它曾猶豫了一下。
那張漂亮的臉回向它時,寶玉沒再猶豫。
一切發生的太快,它指甲上的血跡甚至還沒幹透。
也隻有這樣才能不被雲墅裏的人看清自己。
“你確定自己沒被發現?”
聽到雨生的話,寶玉有些不太開心。
“不相信我,你自己去啊!”
雨生來到窗前,伸手準備摸摸寶玉身上細滑的白毛,但馬上又把手收了回去。
“你破境了,是什麼時候?”
那雙冰冷的藍眼睛扭頭看了看那個陶罐,然後望向雨生問道。
“月食結束的時候。”
雨生望著天空那輪碩大的圓月想了想接著說道:
“我還是沒有信心,還是有些問題沒能解決。”
“我可不能在幫你了……”
寶玉懷中抱著熟睡了的鐵蟲子,跳到地上向外麵走去。
“你打算留下來了?”雨生望著白貓的背影問道。
她清楚白貓知道暗中幫它的人是誰,於是故意多問了一句。
它沒有回答,消失在月光下。
有了這隻貓雨生的信心增長了不少。
她再次抬頭望著那輪圓月,在想師妹不會因為貓生氣吧!
……
鮫人彎的大潮還沒完全退去。
一艘漁民拋棄的破船上坐著兩個人,漲潮時他們的船翻了。
發梢上還在向下滴水,樣子極其狼狽。
“當年跟隨冥王之女時,混的可沒這麼慘。”
“嗬,當年你可是奴隸……老禪師引來幾乎所有的正道強者,你覺得自己有活下去的可能嘛!連你的主子都被那孩子給吃了……你難道不該感謝我一下嗎?”
晴雯瞥了一眼少年重新望著正在退去的潮水。
“那隻貓已經背叛了你,現在隻有白虎是你的,你怎麼反倒是幫那隻貓?我很不懂,你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