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弘戚臉色一沉,“你打算再來一個滴血驗親?”
陳宇涵臉上滑過一抹得意之色,“沒錯,就這個辦法,這個辦法好,這樣真相不就一下子明了了?免得我們在這裏爭的死去活來後,還是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可是萬一滴血驗親後,你們五個人都沒有份,這樣你們不就也知道了娘在外麵還有別人這個血凝凝的真相了嗎?”蕭子瑜探出小腦袋,從拱桌下爬出半截身子,得瑟兩聲看著所有目瞪口呆之人。
天問捂住脫臼的下巴,擠出兩抹苦笑,“不可能的,這些日子我好歹也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仙兒,她沒有機會再出去找別人了。”
蕭子瑜雙手撐住下巴,“誰說不可能了?娘總是趁你們幾個爭論不下的時候偷偷的跑下山去,心裏還念叨著眼不見,心不煩。”
所有人手中故作鎮定的茶杯不自覺的掉落在地,徐弘戚傻傻一笑,“蕭小仙!”
蕭小仙一腳踹開密室中的門,冷漠的巡視一個個失驚不語的男子,挺著高高隆起的小腹,她高傲的抬頭挺胸的走到椅子前,將一副書簡丟到蕭子瑜身上,她媚笑兩聲,“瑜兒,大聲的宣讀出來。”
蕭子瑜打開書簡,傻傻的看著亂七八糟的一團字,“娘,瑜兒不識字!”
天問將蕭子瑜手中的書簡拿下,兩眼瞪大,一時語塞。
徐弘戚按耐不住的拿過來一看,更是詫異的看著一臉賊笑的蕭小仙,她究竟想做什麼?
薛子林見狀,拿過來細細一瞧,哭笑不得的丟棄在一旁。
陳宇涵從地上撿起來無語的看著一字一句,他咽咽口水,苦笑一聲。
白玉禾眉頭緊鎖,看著一一丟棄而過的書簡,他的手顫抖的拿過來,仰頭無語問蒼天!
蕭天嵐走近廳中,撿起地上丟來丟去的書簡,拿起來一看,大聲宣讀而出:“奉天承運,仙兒詔曰:今日見其各位禁寵紛紛爭論不休,本女王心中不喜,故立下此詔書昭告天下,冊封徐弘戚為黑風寨第一任皇後,賜號惠淑皇後;賜封天問為貴妃之位;薛子林為林妃;陳宇涵為涵嬪;白玉禾為白美人。故此番封賜先行於此,等本女王臨盆過後,再昭告天下選秀之舉。欽賜,謝恩。”
徐弘戚傻笑,“雖然我是皇後,可是我咋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天問眉頭緊鎖,“她還打算選秀?”
徐毅從後廳拿出一個雕工精美的木盒子,走到蕭小仙身前,半跪在地:“仙兒女王,到了翻綠頭牌的時候,您今晚上打算臨幸那位小主呢?”
蕭小仙瞥了一眼徐毅手中的盒子,冷笑一聲,挑眉看著所有瞠目結舌的眾人,“給你們一個自主權,自己推薦推薦。”
陳宇涵冷笑一聲:“既然已經冊封了,我看今晚還是讓我們的白美人伺候伺候。”
白玉禾急忙揮揮手:“按照規矩,我位份最小,還是林妃先。”
薛子林冷冷的退後兩步:“這麼難得的機會還是由我們貴妃出手。”
天問不以為然的看向另一側,“尊貴無比的皇後大人都還沒開口,哪裏輪得到我這個貴妃!”
徐弘戚緊皺眉頭,一揮長袖,“老子不玩了!”他負氣的拂袖而去。
所有人紛紛昂首挺胸,留有絲絲骨氣的走出寨子裏。
蕭子瑜趴在椅子上,湊近蕭小仙的一耳:“娘,他們都被你給氣走了。”
蕭小仙低頭得意的一抹邪笑,從袖子裏掏出一支煙花筒,得瑟兩聲:“瑜兒去,趁著夜黑把它放了,這一批不走,下一批怎麼上來呢?嘿嘿!”
蕭子瑜……
蕭天嵐……
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