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灼不可置否,繼續說道:“芯片的主人和那個男人顯然是想把什麼東西引到山洞裏,準確的說,是引到山洞深處那個門的後麵,為此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是,那東西會是什麼呢……”
慕灼抓著自己的頭發:“現在我們必須確定幾個問題:芯片的主人是誰?那個男人是誰?那是在什麼地方?”
她緊緊的盯著艾克斯:“你說你是被我母親鳳鸞從GT—2無人區帶回來的對吧?假設那個地方是GT—2無人區,芯片的主人是我母親,那麼那個男人是誰?雖然我看不清那男人的臉,但是我敢確定他絕對不是我父親慕正彥!”
慕灼歇斯底裏的抓著頭發:“也就是說這個假設不成立!那麼他們是誰?是誰?”
“慕灼!”艾克斯雙手抓著她的肩膀使勁晃了晃她的身體:“夠了!暫時不要去想這些了!你現在太激動了!”
慕灼怔怔的看著他,紅著眼睛猛然將他推開:“不,不夠!我必須知道……我必須知道!”
她顫抖著,似乎要將自己逼入絕境:“假設這個‘芯片的主人’不是我母親,那麼這件事情就是在我母親到達GT—2無人區之前發生的,她遇到你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因為你沒有把‘芯片主人’安全送出去,二是,你的目的地就是把‘芯片主人’送到我母親遇到你時所在的那個地方。”
“這兩種可能性,我更傾向於前者。”慕灼說:“我們可以更大膽的假設一下,假設這兩個人的計劃失敗了,或是沒有完全把那些東西引進去,遺留下了一部分,導致這東西襲擊了你們,使你們沒有逃脫掉。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我母親去了GT—2無人區,恰好遇上了這些東西,經曆了一些未知的事情,導致回來之後就陷入了昏迷……”
她的眉頭漸漸舒展開:“這樣設想的話,或許更合理一點……”
艾克斯坐在沙發上,少年的臉上帶著人類才有的愁容:“就算你講給我聽,我也想不起這件事了,但是……”他難過的看向慕灼:“真的是我沒有保護好‘芯片的主人’,才導致她死掉的嗎?”
他是光腦,他不在乎人命,但是如果那男人拜托他送‘芯片主人’逃離,而他沒有做到的話,那就是有負所托。
慕灼揉了揉他的頭發:“我隻是猜測而已,或許事實不是我剛才說的那樣。這件事情存在很多疑點,我想不通的是,如果‘芯片主人’死在了GT—2無人區,你也一直沉睡在那裏,那這張芯片是怎麼流落出來的?而且,那些人為什麼這麼想要這張芯片?他們跟‘芯片主人’想引進山洞的那個東西有什麼關係?”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誰知道呢……”慕灼拍拍他的肩膀:“也許……我們隻有去一次GT—2無人區才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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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灼知道自己任重而道遠,就連帝國第一機甲女戰士鳳鸞進去之後都沒有安然無恙的出來,何況她這一個弱小的機甲製造師?
“艾克斯!”慕灼坐在實驗桌前,看著實驗室角落裏那一堆已經學會了的一級零件,雙眼放光的道:“有機甲圖紙嗎?我想組裝一架機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