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雅,你的膽子真大,敢算到我的頭上。”
“那又怎麼樣?”裴希雅抬頭,對上白庭遠的目光:“允許你利用我,難道,我不能利用你嗎?”
時間一點一點的沉寂,白庭遠沒有說話。
“很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裴希雅才聽到白庭遠這樣模棱兩角的話。
白庭遠鬆手,拉上裴希雅,不忘踹張譯一腳,大踏步的出去。
步伐有些虛浮,裴希雅看了半天,終究還是上去扶著,已經是深夜了,酒吧裏人幾乎沒有,裴希雅也不怕有人看見他們。
白庭遠上車,等裴希雅坐好,腳下一踩油門,直衝而去。
裴希雅被甩出去,頭磕上擋風玻璃,急忙的係上安全帶。
轉頭看著白庭遠沒有任何表情的側臉,裴希雅莫名的有些心慌。
“你不恨我嗎?”過了好久,裴希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恨你?”白庭遠哼了一聲,“從沒人敢算計到我頭上,小貓,你是第一個,既然是第一個,我就該好好的珍惜。”
說完,白庭遠也不理裴希雅,把車停下,自己上樓,到了門口,看見還沒下車的裴希雅。叫了句,“進來。”
裴希雅的思緒還停留在那兩個字上,白庭遠叫她沒有聽見,過了會,才恍惚記起,推開車門下車。
白庭遠倒下就睡,裴希雅獨自上了三樓,坐在外麵,看著遠遠的泯櫻。
想到她獨自把張譯扔在酒吧不管,裴希雅有些心慌,昨天畢竟是她約張譯去的酒吧,如果明天不見人……。
還有歐陽末庭,他會怎麼想?
洛封辰今天的那張照片。
天亮,裴希雅起了大早,下樓,白庭遠才健身回來,絲毫不提昨晚的事,裴希雅吃過早飯,給肖係發了消息。
今天洛封辰要走,應該要去送送。
白庭遠直接去片場,裴希雅在樓下,莫名的看見停下的一輛黑色別克。
車牌號有些熟悉,裴希雅過去,一眼就看見了把座倚放下睡覺的歐陽末庭。
沉默了會,裴希雅轉身就走。
歐陽末庭睜開眼,下車,一把抓住裴希雅。
眼睛通紅,有著難言的憤怒。
“你和白庭遠同居了?”
裴希雅轉頭,甩開歐陽末庭的手,問道:“是又怎麼樣?我跟誰在一起和你有關係嗎?”
顯而易見的譏諷,歐陽末庭氣的身體不住的顫抖。
連語氣都有了一絲顫抖。
“那你和洛封辰是怎麼回事?”
裴希雅冷笑,看著麵前仿佛隻要一句話他都能暈過去的歐陽末庭,輕輕開口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腳踏兩條船。”
裴希雅說的坦坦蕩蕩。
“我不相信!”歐陽末庭按住裴希雅的肩膀,不斷的搖晃,怒到:“你說啊,我聽你解釋,隻要你說你不是,我會相信的,小櫻,你說啊!”
憤怒的話,最後都帶了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祈求。
“嗬。”裴希雅抬頭,冷冷的看著歐陽末庭,“解釋,解釋什麼?事實擺在你眼前,你有什麼理由不相信?歐陽末庭,當初是你親手推開了我,現在,別想著我會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