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地窖(1 / 2)

吳靖張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於一間地窖中,地窖很黑,吳靖隻能靠觸摸來了解地窖中的情況。窖壁十分光滑,也很幹燥,所以依據一個資深地理學家應有的經驗,吳靖很容易就能判斷出窖壁的成分。吳靖用指甲在窖壁上刮了刮,刮掉了窖壁的表麵後,能可以摸到許多小孔,像蜂窩一樣的密密麻麻。是磨製過的火山岩?吳靖也暗暗吃了一驚。正常地窖哪有用火山岩構成的?若是火山岩,以人類的科技根本做不到將其構成堅固的建築物。莫非是山洞?可窖壁太過光滑了,空氣也如此之幹燥。吳靖隻覺得頭皮發麻,自己隨時可能被埋在地下。還好地窖目前沒有塌方的跡象。疑惑的同時,吳靖又摸到一塊質感像麵包一樣的東西。此時他才發現自己的五髒廟早已是叫苦不迭。來不及多想,吳靖將“麵包”塞入口中,卻隻覺一絲酸甜彌漫在口中,然後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吳靖再次醒來,饑餓感全無,他努力回憶之前發生的事,卻隻記得正在直升機上好端端地在g區測算地形波動的參數,突然機下火光一閃,吳靖便不省人事,同行的夥伴也失去聯係。令他驚訝的是,盡管自己昏迷不醒,卻仍記得火光的樣子,還記住了事故過程。——火花呈幽藍色,如同節日爆竹中衝出的燦爛火苗,然而,美麗事物外表下總藏著一些潛規則,在吳靖等人眼神裏剛剛充滿了一絲驚訝時,火花將這無賴的潛規則遵守到了極點,沒有聲響,沒有恐懼,或是沒來急去恐懼,仿佛於真空之間,直接將數十架直升機化為烏有,緊接著隱沒於虛空之中。吳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目睹了這一幕,但此時的他,背後已滲出一層冷汗。一切都如夢幻一般,既真實又不真實。若吳靖在電視上看到這一幕,興許會拿來兩瓶啤酒,叫上一碟串兒,有一搭沒一搭地去稱讚這“節日焰火”的豔麗,可惜影片中的演員是他。。。。。。

是個智商正常的人都知道,有人救了自己。但吳靖並非去思考恩人是誰,則是靜下心來,理智如他,腦中拋除一切雜念,閉目養神。等待著某人的到來。正如他侍奉的一句話——“與其在痛苦中掙紮,不如在快樂中泯滅。”這句話來形容當前可能太過分,卻不得不說最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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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中隻剩下了沉默,除此之外還是沉默。沒有人來。

又大約過了一小時,地窖由暗轉明,這使吳靖很不適應,卻又無可奈何。先前沒發現,窖頂上有一塊類似鑽石的晶狀體,亮光是從中發出的,在光線複雜的折射下,晶狀體的表麵映出一道彩虹。但這明顯與地窖的風格格格不入,使吳靖感到很惡心。來不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吳靖又再次觀察地窖。這時吳靖發現地窖的成分並非火山岩,與火山岩不同的是,岩石呈幽藍色,這不禁使吳靖想起了那束火焰,總覺的兩者之間存在著某種關係,也就鬱悶了一下,吳靖又看了看地窖的設備,一張類似床的東西,一袋自己先前吃的“麵包”,除此之外,再無他物。孤獨使吳靖很好奇,但人至中年,難免懂得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他將當下之事列為後者,盡管並不知道將它列為前者的後果會是怎樣。這是除在科學界混還接觸一些社會人士總結下來的經驗,也是一個非政治家人士能在亂世中成名的資本。2975年的人類,科技沒什麼發展,社會的變革倒是很大,弱肉強食的現象普遍發生。沒了科技本錢,隻好依賴對危險的嗅覺。

當然,外星文明興許並非這樣。

真夠諷刺。

正對著幽藍岩石發呆時,吳靖發現了一塊有規則的正方體,他畢竟是個地理學家,對特殊岩石的渴望超出常人,何況眼下現成的標本?隨即掏出隨身的熱能刀,往方塊構造體上輕輕一劃,周圍帶著火星的構造體便似寵物一般落入吳靖的手裏。

其實吳靖也認為過這是機關,但隨即否定了,地窖裏沒有任何縫隙,若是機關,也不一定是大門的開關。這個理由多少有點牽強,但吳靖的腦中並非這麼簡單,有一種東西,在告訴他這樣做。吳靖認為是直覺,便順其自然。

但此時,某人渾然不知,有雙“眼睛”正望著自己。。。。。。

果然,地窖沒有任何變化,吳靖沒有感到意外,於是開始端詳構造體,沒有圖案,沒有文字,連刻痕都沒有,隻有通體的幽藍色。於是吳靖更斷定這隻是一塊長得特殊的石頭,當然,吳靖並不在意,他隻是個地理學家,石在,人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