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紫這話一,眾人一驚,李承乾也是一驚。
“承乾,你怎麼將這種來曆不明的傳信兵帶來這甘露殿?我先前就覺得不妥,按理,隻能帶了書信過來,不能帶人過來的。”魏征朗聲問道。
“魏大夫,不要激動。太子並無旁的企圖,他隻是被這人使用了不當的術法迷惑了。”江承紫。
“術法?”魏征很驚訝。
“對。”江承紫著,端起一杯冷茶就潑向李承乾。李承乾躲避不及,淋了個正著,正要發怒,卻是一個激靈醒過來,看著甘露殿的一幹人等,很是疑惑地問,“我怎麼會在這裏?”
他記得他在兵部處理各類文件,怎麼會在甘露殿呢?
“你被這人施了藥物與術法。”江承紫指了指那人。
李承乾一看那人,才想起先前有人送來十萬火急的軍情,他展開信,便不記得了前因後果了。
“這個賊人。”李承乾拔劍而出,憤怒不已。他好不容易才在父皇以及眾位大臣麵前立起威信,如今這麼一弄,他日後如何服眾?
“太子且慢,如今你斬殺了他,並未問清楚,旁人還要挑出是非來,你有所企圖。”江承紫連忙阻止。
“嗯。”李承乾順勢還劍入鞘,也是冷靜了許多,隻喊,“來人,將賊人拿下。”
張嘉早就帶了精銳將甘露殿圍住,聽聞李承乾下令,徑直就帶了人進去。那賊人知曉走不脫,便也懶得偽裝,隻瞧著江承紫冷笑道:“想必你就是楊氏阿芝吧?”
“正是。”江承紫亦瞧著他。
“你居然好端端在這裏,怪不得會兵敗,我師父竟然沒有滅掉你。”他恨恨地。
“你突厥所謂勇士來長安,一個都沒回去。難道你還沒有覺悟大唐是民心所向,大唐陛下是子之尊,有神靈庇佑?”江承紫朗聲質問。
那人冷笑道:“不過是成王敗寇,便隨你們怎麼了。”
“你們侵略他國,引起戰端,讓兩國百姓顛沛流離,生靈塗炭,這正是行不義之事。如今,都瞧不下去了,你還有資格談什麼成王敗寇?”江承紫諷刺道。
“少廢話,你們大唐憑什麼占有最好的資源,最好的江山?你們的人不思進取,還互相傾軋、出賣、算計,麵對被欺壓,隻要不落在自己身上,從來都是看客。一個不團結沒有民族凝聚力的種族憑什麼要占有最好的資源?”那人厲聲喝道。
那人一句話擲地有聲,竟問得大殿裏的人無言以對。眾人不禁想:“確實呀,我們的民族可不就是這種尿性?”
於是,眾人鴉雀無聲。倒是江承紫無比清醒,並沒有被這人帶節奏。她厲聲喝道:“休要狡辯。侵略他人,就是不義。惦記別人家的物品,就是竊賊,強盜,再狡辯也沒用。”
“你們不配擁有這萬裏錦繡山河。”那人喝道,恨意濃烈。
“你真是可笑又可恥。這大唐下是我大唐子民的家,庭院高雅,紅磚碧瓦,物產無數,皆是祖先汗水鮮血與智慧凝聚而成。我家的東西好,與你外人無關,我家的人品行如何,亦不用你一個外人來評論。你敢屠我家人,不請自來住我家,你就是賊寇,所作所為就是不義。你們不義,想要侵我家園,我大唐兒郎豈能讓你們如願?我炎黃子孫不會行不義之事,侵他國。但若有豺狼虎豹,鼠輩欺上門,我們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滅之。我告訴你,別企圖偷換概念,無論如何,都改不了你們強盜賊寇的本質。”江承紫冷笑道。
“對。我們這如畫江山,是我們的先祖們一點一點建立起來的。我們誠然有磕絆,但我們整個民族都清楚是非,清楚什麼是正道,大道。你們所作所為,是破壞下和平,不僅僅讓我們的民族,同樣讓你們的民族都陷入水深火熱中。”魏征擲地有聲地。
“成王敗寇,隨你們怎麼。不過,今日我既然來到這裏,就沒打算活著回去。你們抓了我們的帝王,我自然也要拿你們的帝王陪葬。當然,上待我不薄,沒想到這甘露殿還有這麼多重臣,真是不虧啊。”那人狂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