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如玉捏著那的紅包,也沒啥首飾細軟的。她一時之間有些失望,可轉念一想,自己能有今日,還多虧這妹妹,便也就釋然。
“妹妹太客氣了,你我姐妹,何必浪費呢。”她客套地。
江承紫笑著:“我可隻有你這麼個姐姐。”
按照禮數,添箱的東西是要投到箱子裏去的。可江承紫給的是紅包,楊如玉隻能按照禮數打開那紅包。她輕輕展開,看到的竟然是兩份兒地契,她頓時就愣住了。
“妹妹,你,你這是——”她有些語無倫次,就那麼看著江承紫。
“金銀首飾,你也不缺。再者,這些首飾細軟的總是會越用越少的。可這地呀,是可以出產的。這就算妹妹送給姐姐的一點點私房錢。”江承紫笑嘻嘻地。
“茶山,這,這——”楊如玉抿了唇。
江承紫嘿嘿笑,:“這茶山的名字還可以改。若是你想好了,可以派人去當地官府申請的。”
“嗯。”楊如玉頓時覺得自己嘴笨,感激的話都不會了,隻是內心激蕩起伏。
恰好這時,宮裏的方舍人來了,宣楊氏阿芝蓬萊殿覲見。江承紫一聽,連忙就問方舍人:“不知急召,可有什麼事?”
方舍人笑道:“陛下今日高興,早朝後就去了蓬萊殿,淑妃的母親與侄子在。正巧又聽聞蜀王回來了,陛下就宣你們二人去蓬萊殿用午膳。”
“原是如此。”江承紫鬆了一口氣。
方舍人則是抹了抹汗,將碧桃遞給他的一杯茶一口氣喝了,才:“九姑娘,軟轎在門口等了。奴這就去蜀王府,宣蜀王去蓬萊殿。”
“有勞了。”江承紫從容出門,坐了宮裏的軟轎去了蓬萊殿。
按照慣例,江承紫在蓬萊殿外下了軟轎。她拿著團扇使勁地扇了扇風,詢問站在殿門口迎接的青雲,問:“蜀王可有來了?”
“蜀王還未到呢。”青雲笑著回答,招呼她趕快進殿避暑。
江承紫笑嘻嘻地搖頭,走到殿門前的樹蔭裏乘涼,:“我可是緊張了,我得等蜀王。”
青雲對於一個未過門的姑娘要單獨見公婆的尷尬很是理解,便了然地點點頭,:“那婢子陪九姑娘在這裏等。”
“有勞青雲姐姐了。”江承紫笑著回答。
隻是等了片刻,李恪就大步來了。蜀王府本來就挨著皇宮,比楊府離宮裏近多了。他換了一襲白衣裏襯,淡青色的輕紗外衫,束了一條紅白相間的如意花紋,紫冠束發。
江承紫隻瞧著他從烈日裏快步走來,便又惡俗地想到那句:“但覺眼前一亮,明豔不可方物.....”
想到這一句,她很不厚道地“噗嗤”笑了。李恪被她笑得一愣,很是緊張地問:“我,我穿得不妥嗎?”他著還看了站在一旁的青雲,滿臉疑惑。青雲也是一頭霧水,便瞧著發出笑聲的江承紫。
“不,很妥當,簡直玉樹臨風。”江承紫很篤定地點頭。
“可你這笑好詭異。”李恪將信將疑。
“我是見著你,歡喜。”江承紫一本正經地。
李恪是不信江承紫的辭,無奈這蓬萊殿門口樹木不是太多,烈日當空,甚為炎熱。他不知阿紫等候了幾時,便也不計較,隻是笑著:“行,我接受你的理由。走吧,進殿去。”
青雲引了二人往蓬萊殿走,還在回廊上沒入正殿,江承紫就聽見李愔在甕聲甕氣地背書。李世民誇這孩子是個有出息的。
楊淑妃也甚為高興地:“陛下誇他,他奮發倒是好,就怕得意驕傲。”
“你呀,將孩子們都教得好。恪兒和阿愔都是極好的孩子,做得好,自然是要誇。”李世民。
這蓬萊殿裏正是其樂融融,青雲正要通報,江承紫忽然聽見一女聲響起,:“陛下,既是到恪兒和阿愔,我卻是要一件事。”
“嶽母請講。”李世民雖貴為君王,但對於蕭後卻甚為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