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你快點嘛。”陸星玉左手拿著一個大包,右手還提著她那雙剛買的新高跟鞋,一邊急匆匆的對正在後邊追趕的顧欽連嗔怒道。
郝良仁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急急急急急急急,你就知道急,早幹嘛去了,要不是你起榻起晚了,咱能耽誤時間?”說完整理了一下跨在身上的旅行包,慢慢騰騰的往前走著。
“哼,關我什麼事,要不是你們不自己開車偏偏要做出租車嚐鮮,那該死的出租車非得跑近道,結果堵車了,跑步過來了,咱倆一直跑了好幾千米呢,哼”陸星玉一臉強悍理由。
“哎呦”陸星玉忽然一下子歪倒了,“又怎麼了”,郝良仁裝作很生氣的樣子走了過來。“我看看?崴腳了嗎?別動,放鬆一下,越緊張越疼的。”說完往四周看了一下,發現沒有出租車,隻好無奈的蹲了下來,“上來吧,我背你回去。”郝良仁裝作滿不在乎地說道。
陸星玉慢慢的站了起來,往郝良仁的背上輕輕一趴,郝良仁便往前走了起來。陸星玉看著正在專心趕路的郝良仁,默默地把頭放在了郝良仁的肩膀上。她的嘴角稍微咧咧,無聲地笑了,想不到這肩膀還意外的寬闊呢。
7點58分,兩人終於到了機場。
“呼”郝良仁一臉疲憊的樣子,但還是動作小心地將陸星玉放了下來。
“快進去啊,還休息什麼啊!”陸星玉急忙忙地催促道。
郝良仁雖然怪陸星玉沒良心,但還是聽話地走進了登機室,因為飛機就要起飛了。
終於,在最後一分鍾裏,郝良仁和陸星玉上了飛機,坐上了飛往澳大利亞的航班。
飛機正常起飛了,絲毫沒有因為兩個人的差點晚點兒表現出半點不情願,速度依舊。陸星玉跟很快的便找到座位,是坐在窗邊的兩個位置。陸星玉便拉著郝良仁走了過去。
剛坐下,陸星玉便將受傷的事情完全忘了,“快看,白雲唉,唉唉唉,那多很漂亮的,像是小狗一樣,還有那,那更漂亮!”陸星玉一臉興奮的樣子拉著郝良仁道。
華麗麗的無視。
郝良仁隻好不再理她,自顧自得拿起雜誌看了起來。他才不想跟她一樣白癡,周圍的人都眼睜睜地看著好吧?真不知道她有沒有覺察到大家的不滿而有一點小小的羞愧的!轉頭看了陸星玉有眼,額,郝良仁不禁扶額,看來她是不會又這種偉大的自覺的了。
卻說飛機上的時間過得好快,轉眼兩人便到了澳大利亞阿德萊德機場,走出機場的服務大廳,一片明媚的陽光便相擁而來,新鮮的空氣將兩人緊緊包圍,一切顯得那麼明快而美好。
“哇,好舒服啊,好新鮮的空氣啊”陸星玉一臉陶醉的說道。
“是啊,要是在國內,可是沒有了這麼純淨的地方了,還是這好啊”郝良仁也是讚許地回道。
“切,是我堅持著說要來袋鼠島的好不好,你當時還不想來呢!!喂,說你呢!”陸星玉緊緊跟在郝良仁後邊說道。
郝良仁將手中的旅行包往背後一背:“有嗎?“說完便壞笑了一下,往前麵走去。
陸星玉一愣,這家夥笑起來還真是好看呢,動不動就能迷倒一大片男女老少,他一定是知道這樣才這麼笑的。可惡!陸星玉暗中握了握拳頭,不知道這樣自己很容易給別人搶過去啊?真是的!我可不能讓他給人搶走了才行。
郝良仁可沒陸星玉一肚子花花心思,隻是往路上走去,招手叫出租車。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兩人立刻便上了車。
剛坐上車,郝良仁對著出租車司機道:“Penneshaw”隨後便沒有再說什麼。還真是拽呢。陸星玉瞪了瞪他。
倒是那位出租車師傅先開了口,頗有興趣問道:“你是中國人?”郝良仁一聽,立刻回過頭來,“你也是?”顯得很是意外。
出租車師傅哈哈一笑,說:“我是山東人,來這裏已經有九年了,你們是第一次來澳大利亞?”
“嗯,第一次來。”
“嗬嗬,也是,大凡是第一次來澳大利亞的都會去看一下袋鼠島的,畢竟袋鼠隻有澳大利亞才有的啊”出租車司機看了一眼正在補妝的陸星玉說道,“要不我給你們說一下袋鼠島的情況吧”陸星玉聽到這句話,也來勁了,“好啊好啊,我們是第一次來,就麻煩您給我們講一下袋鼠島吧。謝謝師傅啦。”
“嗬嗬,行,我就給你們講一下這個袋鼠島。大約一萬年之前,在地質板塊的劇烈運動下,使袋鼠島與大陸脫離演變成為一個獨立的島嶼。與世隔絕的自然環境,使袋鼠島上集聚了大量的澳洲獨特的野生動物,如考拉,袋熊,澳洲小企鵝,針晏鼠,袋鼠,沙袋鼠,還有海獅和海豹等,可以說這地方的珍惜動物不少不少的啊,哦對了,那地方有點冷啊,你們還是多穿些衣服吧。”出租車師傅善意地提醒道。
陸星玉跟郝良仁對視一眼,仿佛都從對方眼睛讀出了一句話--開什麼玩笑!!!哪有帶衣服過來啊!!!
“好了,到了,這就是袋鼠島最大的酒店,祝你們旅途愉快啊。”出租車司機的聲音響在了兩人的耳邊。兩人付完錢便進了酒店。在櫃台找到自己預定好的房間,便領了鑰匙,走了上去。
“8835,嗯,沒錯,就是這個房間”說完郝良仁看了看門牌就拿出了鑰匙進去了。
“別動!”陸星玉一臉神情嚴肅的對著郝良仁說道,然後走到榻上認真看了起來。
“又怎麼了!”郝良仁一臉不耐煩的回道。
“我看看有沒有人住過的痕跡,你別以為這裏就是幹淨的了,有些酒店傭人會趁著空房間進去住的。”
郝良仁聽到後就將包放在了榻上“你以為這是哪啊?這又不是在國內,哪會有那麼多內幕啊!”說完便一下子躺在了房間中央的那張大榻上。一扭頭看見陸星玉還在那細致的找著痕跡,無語了,“不管你了,我先休息了”隨後便沉沉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就聽見有人在說:“喂,連個澡都不洗,你起碼洗洗再睡啊,喂,起來,蓋被子,大懶豬?”然後就感覺有人在翻他的身子,無奈他實在太困了,也就沒怎麼搭理她,照樣睡熟了。
第二天,一抹和煦的陽光照在了郝良仁的臉上,他的眉頭皺了一皺,接著緩緩睜開他那雙迷迷糊糊的大眼睛。
哦,想起來了,昨天起的早,然後又坐了飛機,打了車,找到房間,現在在酒店裏呢。那現在幾點了?
郝良仁拿起手機一看,竟然都是下午兩點多了,額?時差沒轉過來,開屏,有四哥未接電話,昨天來的時候太累,竟然沒有給家人報平安,隨後便一一發了條短信回去。
“哎呀,頭好暈啊,好暈!”一旁睡覺的陸星玉也緩緩的起來了,然後忽然說道,“咦?你起來的那麼早啊,好吧,我先去洗個澡啊,親愛的。”說完便朝浴室走去。
“你……好吧”郝良仁一臉無奈,隨後釋然一笑,仿佛心滿意足的樣子。“快點啊,咱還要去吃早飯的呢,額……不對,是午飯”隨後從浴室傳出一陣舒朗的笑聲。
半小時以後,兩人一起出了酒店的門口。
“我們去看袋鼠去吧?”陸星玉對著牽著她的手走在旁邊的郝良仁說道,眼裏滿是希望的光芒。
郝良仁看了陸星玉一眼,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嗯,聽你的,我們就去看袋鼠去。”
陸星玉一臉甜蜜,“好的好的,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澳大利亞的下午也是很安謐的下午,大街上沒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沒有隨處可見的垃圾,沒有高聳入雲的冰冷建築物,也沒有那麼多琳琅滿目的小攤販幹淨,整潔,大方,這是郝良仁對澳大利亞的第一印象。
不短的時間,郝良仁和陸星玉便來到了袋鼠的觀光主要景點。一個個兩米以上的大袋鼠蹦蹦跳跳的,隨處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