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來了....呸..你是?”
少女開口就有些順口溜,直接就順口出了常常說的話,可是當她看清眼前的來人時,馬上把話憋了回去,等看清來人,她隻是感到有些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所以她疑惑問道。
“嗬,過了六年就把我忘了?”
“我....真的,認識你?”
“林悅,你就這麼快把你叔我給忘了?”
“你,你,你是林軒?”
林悅睜著大大的眼睛,伸出右手食指指著林軒,臉上飄起一抹震驚之色,眼框紅紅問道。
“怎麼跟你叔說話呢?!要叫叔!”
林軒佯怒地敲了敲林悅的腦袋。
林悅的淚水湧了出來,她猛的跳到林軒的懷裏,欣喜笑著,淚水就像是開了閘似地從林悅那漂亮大眼向外麵湧出。
“哎,怎麼還哭了呢?”
林軒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問道。
“沒事,沒事,叔,你可算是回來了!”
林悅站正起來,欣喜道。
“你奶奶呢?”
林軒激動的問道。
“..............”
聽到這話的林悅猛然渾身一震,眼神迅速由欣喜轉變成了悲傷的情緒起來,並沒有說話。
“嗯?”
林軒發出一聲疑惑的“嗯”聲,當他看見林悅的神色變化時,心中一沉,頓時覺得事情不妙,有些嚴厲問道。
“媽怎麼樣了,出什麼事了?”
“奶奶她.......”
林悅有些為難的咕噥道。
“你說啊,媽到底怎麼了?!”
林軒再見林悅退讓,就知道母親肯定出事了,心中一急,大聲喊道。
可能是被林軒嚇到了,林悅又哭了。
“奶奶她一個月前在華龍苑被人開車撞了,當時身上都是血,好心人打120把奶奶送到華龍醫院,直接進了手術室,過了約摸一小時之後,醫生歎著氣說了一句話,他這句話算是定了奶奶的生死。”
“深度昏迷,大腦受損,記憶丟失很多,而且還查出了胃癌和腦溢血,都是晚期,壽命不足一個月。”
“那時我們全家都是仿佛被一道閃電給劈中,劈得人形懼滅。”
“爸爸在得到這個消息後受不了,在華龍醫院裏就開始了醫鬧,然後就被警察帶走了,判了一個月的監獄之罪。”
“可是......”
說到這林悅已是泣不成聲,而林軒更是滿臉的痛苦和悲傷,眼淚也早已爬滿了他那張清秀的麵龐。
“可是,那個把奶奶撞了的人,隻陪了十十萬就走人了,我們家當然不同意,去法院起訴,可是那些法官卻好像是那個撞了奶奶的人的人,不管我們說什麼,他們都是偏袒向著那個人,我們到最後也隻能滿懷氣憤的回到家裏。”
“爸爸從監獄裏出來之後,聽到我們的遇景,就一心想著要把那個人殺了為奶奶報仇,可是那個人好像是一個富家子弟,爸爸前去報仇,可是卻被打斷了腿骨給扔了回來,現在還在醫院裏養傷。”
“家裏雖然有那個人賠的十萬,可是做手術,住院的費用已經要這錢花空了,再加上每日的開銷,家裏的情況已經有些困難了,雖然每天三餐能夠吃飽,可是其他方麵卻非常緊張,妹妹和我還有弟弟的學費現在還沒著落,而爸爸和奶奶的醫療費用也是一筆非常大的開支,而爺爺為了家裏,出去借了高利貸,現在沒有錢還給人家,他們就天天上門催債,弄得家裏天天都烏煙瘴氣。”
“他們還出言威脅,說再過一個星期不還錢,就把我,妹妹抓去做嫖妓,把弟弟扔到夜店做男仆。”
“爺爺也是天天在外地跑車拚命賺錢,媽媽現在也在打工,家裏的情況現在可以說是非常不好。”
林悅哭訴著,而林軒則是一臉寒霜,仿佛能從他臉上摸到冰塊一般,靠近他的身體都有些寒意。
就從他聽見,把自己五十多歲的母親撞成那般模樣卻隻給了十萬的時候,臉色就開始慢慢變冷,直到最後,他的臉已是被冰氣籠罩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