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調冷風呼呼的吹著,偌大的辦公室飄散一縷書香。
一個身著藍白相間校服的女生站在牆邊,她栗色卷發長至纖腰,神情淡漠,灰色格子樣式的短裙幾乎遮不住她修長筆直的大腿,細膩白嫩的肌膚於脖頸處若隱若現,迷人又嬌俏。
她的右側,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大男孩雙手插兜,吊兒郎當的倚靠在雪白的牆壁上。身前,校服上衣的紐扣隨意的散著,露出他線條分明的肌肉和鎖骨。半響,他漫不經心的勾唇,邪肆又俊美。
在二人身前,一個身穿靚麗職業裙裝的年輕女人擰著細眉,溫和的開口:“初七同學,季深同學。你們還在讀高中,現在早戀會影響學業的,知道嗎?”
沒等他們說話,一旁戴著珍珠項鏈的中年女人就搶了話頭。她一身青瓷碎花旗袍,尖酸又刻薄:“我們家小深怎麼可能早戀!一定是別人勾引他的!”
“季夫人……”年輕女人細眉擰的更深,這季夫人說話也太難聽了。
靳初七咬唇一聲不吭,細白修長的手指卻漸漸捏緊,現在除了忍,也沒別的辦法,隻要不傳到那個人耳朵裏,一切都好說。
季深吊兒郎當的挑眉,痞氣的倚靠在牆壁上勾唇一笑:“老師,雖然我很想讚同你。可事實是,革命尚未成功,我現在還隻是單戀啊。媽,說話別這麼難聽,初七她很好。”
季母不悅的瞪了季深一眼:“胡說!一定是她勾引的你!你不過是被她騙了!”
見氣氛越發劍拔弩張,鬱暖連忙圓場:“季夫人,初七同學在班級裏一直表現優異,各科老師都很喜歡她,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季母冷笑一聲,強硬的打斷:“這些隻不過是她的偽裝!她就是看上我們家季深了!所以想攀上季家!但我們季家又怎麼可能看上她這種貨色……”
季母正振振有詞的說著,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輕輕扣響,隨即被人推開。
一道冷淡卻令人不寒而栗的嗓音緩緩響起。
“誰敢欺負我們家七七?”
靳初七秀麗的瞳孔微微一縮,手指緊張的絞著,卻忍不住循聲望去。
來人欣長挺拔,輪廓分明。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矜貴不凡。仔細觀察就能發現,他襯衫領口處還標有“pr”的英文字樣,那是世界知名設計師par先生的獨特設計。
他淡淡的抿唇,修長的指節整理了下線條優美的袖扣,隱隱露出一塊歐米飛魚係列的腕表,渾身上下仿佛都籠罩在一層令人難以直視的氣勢之中。
須臾,他猶若深潭的目光掃視辦公室一圈,最後落在靳初七身上。
她緊張又忐忑的看著他,手指絞動著,一副委屈的小模樣。
靳司年劍眉皺起,心中湧起不悅。但麵上卻不動聲色,隻對著鬱暖微微頷首:“抱歉,我來晚了。”
低沉醇厚的語調不緊不慢,鬱暖白皙的麵容染上一層緋紅,結結巴巴的擺手:“沒、沒有……”
見此,靳司年旋即挑眉看向季母,不輕不重的問道:“季夫人,靳家難道還需要攀季家這棵大樹?”
他語氣極淡,卻讓季母聽的一陣心驚肉跳。
靳司年?他怎麼會過來這裏!
她臉色又青又白,再無方才的盛氣淩人,隻驚慌的捏緊手中的錦鯉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