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安定(1 / 2)

有人說,世界上有一滴曆盡滄桑的眼淚。它曾是我們的所有美麗。當我們找到它的時候,或許我們都老了。生命,是一場虛化的夢。第二天醒來,可能會覺得夢裏的自己好白癡,可能會後悔,也可能有一點感動有一點悲傷和高興。

正如,她在暗處看他,不知道背後有另一個男孩在看她。當她轉頭發現那個男孩的時候,也看見遠處一個陌生女孩冷漠離開的情形。那個時候,我們會不會覺得,世界太複雜,像一個毛線球,我們知道它隻有一根線,卻還是被困住了。

2010。2.1

22:46

原本,我能好好的躺在床上看書。但是因為一場人為火災,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親眼看見小餘在暗地裏狂笑的樣子。但是現在,我沒有辦法去揭穿她的謀劃,因為她知道我殺過一個人(但是當時我隻是自衛,迫不得已的)。假如調動警方,她手裏,那份證明我殺人的證據會成為我最大的威脅。沒有人會有閑情逸致和她鬥。我臨時準備去香港,表哥在那裏定居,那裏是我唯一能去的地方。

2010。2。2

淩晨一點,過了海關,我在前往香港的巴士裏查看手機裏的短信,隻有兩條是剛收到的。

王正豪:你在幹嘛?

王正豪:去那了?

我盯著屏幕沒有為這條短信做任何反應。車窗外,是一片漆黑,就像被人塗了黑漆。車裏,有燈,很亮,照得我有點不舒服。我關機了,讓它休息一會兒,我也累了。我的側臉靠在冰冷的玻璃車窗上,第一次感覺到其實我什麼都沒有。嗬,現在的我靠在“黑色”的玻璃上像不像和黑色死神的合影?

巴士,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不覺開進香港的市中心。

下車的時候,下雨了。我沒有傘,無所謂的讓雨點在我的衣服和額頭上放肆。

到表哥家的時候,衣服和鞋都濕了,我唯一帶來的那隻小挎包也濕了。

表哥在他的臥室裏找有沒有適合我的睡衣,一邊還在嘴上嘮叨:“你說你怎麼回事?沒和你媽說一聲就來香港。行李都沒帶來。”

“哥,你越來越像我媽了。怎麼變得這麼煩。我累了,讓我睡一覺,養一下顏。”我拿毛巾擦著頭發,順便發發牢騷。不過真的,我哥越來越嘮叨了。

“去去去,睡你的覺去。記得把衣服換了”表哥猜到我有難言之隱,隻是把一套勉強適合的睡衣扔給我,沒有多說。

我慶幸有人能理解我,向表哥做了一個極其變扭的笑臉,把門重重一關換上睡衣,撲向大床便睡得不省人事。

2010。2。3

睡到自然醒的感受是特別的好。起來洗漱的時候,發現黑眼圈都沒了。

後來才發現,我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沒有。我哥去上班了,桌上一齊並放著早餐和一張紙條。

小安:

早餐按時吃,吃完呆在家裏看會兒書,玩會兒電腦,電腦在書

房裏。中午我不回來,吃的冰箱裏自己找。晚上6點下班。有

事給我打電話。

表哥

我坐在陽台上曬太陽,吃早餐,一麵看著四季如春的香港。這裏是26樓,可以看到繁華的高樓。兩邊的高樓大廈夾著馬路,巴士在人山人海中緩緩開動,顯示出市中心的忙碌。

我有陽光天真的外表,配的卻是脆弱的心髒和沉默無言的大腦。看著美麗的香港,心裏想的是他。

王正豪,你知道嗎?六年了。縱使是殺人放火我也願意,那也隻是因為你。可現在,那裏的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有情趣在淩晨一點的時候問我在幹嗎!

以前,我以為默默喜歡幾年,就算刻骨銘心,以為隻要敢愛敢恨就會轟轟烈烈。

infact,thesearewtong。

……

傍晚6點左右,表哥或許已在回來的路上。此時,我正在書房裏看書。夕陽射進屋子,書架被照得金燦燦的。那麼昨晚那一場雨,算臨時下的陣雨吧。昨天……下雨了?!我突然發現因為昨天幾經波折實在太累,忘記了手機的存在,它還被裝在那個濕漉漉的小挎包裏!我放下書,去搶救我心愛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