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隻是對外的報告,具體的情況遠沒有那麼簡單,通過在陳子林身上找到的微型攝像機,總部大致了解到了特案三組最後的一點經曆:
星空下,陳子林扶著重傷的一名玄警,和其餘三人一路飛奔在荒漠上。當覺察到遠離危險了以後,才輕輕的放下他,關切的說:“放心,小周,已經沒事了,我們會走出去了......”
這名被叫做小周的玄警苦笑著搖搖頭:“組長,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沒用了,不過也好,死了就不會拖累你們了,嗬嗬,咳咳咳...咳咳.....”話還沒說完,小周咳出兩口鮮血,全噴在陳子林的臉上。
“小周,小周......”組員們一起大聲的呼喊,可是小周已沒了呼吸,表情由於過度痛苦變得扭曲,雙眼大大的瞪著,顯然一點也不甘心。
陳子林還沒有來得及替小周合上雙眼,身邊另一位玄警突然大叫起來,全身開始腐爛融化,不多時便消失在眾人眼前,那淒厲的慘叫還回蕩在夜空。
畢竟是受過特殊訓練的玄警,眼見同伴如此慘死,剩下的三人並沒有因此而亂了方寸,立即後退幾步,成三角之式包圍著那個玄警遇襲的地方。
隻見一顆直徑近一尺大小的怪頭猛地從地上串出來,這顆頭說不出的怪異:類似蚯蚓的一端,一張長滿獠牙的血紅大口占滿整個頂部,怪頭的四周長有三隻眼睛,圓圓的,散發出淡紅色的光芒。
“不要看它的眼睛。”
說著陳子林拿出別在腰間的手槍,對著怪頭便是一通射擊。怪頭吃了幾發子彈,猛地縮回地下消失不見。
“是死亡之蟲?”葉瑩不敢肯定的問道。
陳子林點了點頭,凝重的說道:“應該是,玄事檔案中有記載:隻存在於蒙古戈壁沙漠裏的地獄之蟲,沒想到讓我們在這裏遇到......”
“這裏的情況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現在我們盡快的離開這裏,早點與總部取得聯係。”
陳子林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心裏沒底,縱然是經曆過那麼多的危險任務,但他從來沒有此刻這樣的不安過。
“那他們兩個呢?還有小周呢?又是什麼東西害的?這一切真的是太突然了。”
葉瑩想起最早遇害的兩名同事,內心也是第一次感到強烈的不安。雖然作為玄警,對於未知的東西早已經見怪不怪,但是像發生在羅布泊的一切,還從來沒有遇見過。
“這裏的情況遠比我想象中的嚴重。”
其實從第一眼看見那個盜墓賊的時候,陳子林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也感覺到這次任務危險十足。雖然做好了各方麵的準備,但是讓他怎麼也無法接受的是:七個人,一下子就失去四個,剩下的,能不能逃出去還是個未知數。
這時,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據總部傳達的消息,從那個盜墓賊的血液裏化驗得出的結論是:他無法徹底變異,且已經在前往總部的路上死亡。
會不會這是一個圈套呢?有人故意利用這裏的一切想置他們於死地?可是,雖然特案組的消亡對於調查局來說是不小的損失,但也不會影響到調查局的整體,難道有人是在利用他們找那個東西?可他們也是第一次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及其用途,在這之前就連調查局也無從知曉......
不過不管是不是圈套,至少目前他們已經解開了一個秘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活著把秘密帶出去,以便應付今後更加重要的任務。
“接下來怎麼辦?”葉瑩的話打斷了陳子林的思緒。
越是遇到這種危險情況,作為組長的陳子林越是不能亂了方寸,於是果斷的下了命令:“立即離開這裏,並想法和局裏取得聯係。”
離開這裏倒是還有可能,但是從他們深入羅布泊以後,一切的通訊工具都全部失靈,好像進入了一個獨立的空間,這和以往那些進入羅布泊的人遇到的情況都不一樣。
正在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沙漠裏突然掛起大風,陳子林愣了一下,大叫一聲“不好。”立即將身邊的葉瑩撲倒在地。
另一名玄警並沒有那麼幸運,不小心被風刮到,身上頃刻燃燒起來,還沒有來得及慘叫,便已化為灰燼。
“是惡鬼熱風?”葉瑩有些吃驚的問道。
“可能是。”陳子林也不敢確定,畢竟那隻是存在於一些古文獻中的怪風,最早見於《大唐西域記》,說“羅布泊有惡鬼熱風,無論人畜,遇者則亡。”
“從找到東西出來以後,我們就接連遇襲,是自然的可怕?還是有人刻意安排?”葉瑩其實也早就感到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遇到的一切,和檔案中了解到的情況相距很大,或許是因為羅布泊有太多的迷未被發現,畢竟檔案中記錄的隻是很少的一部分。
大多數進入這裏的人都和他們一樣,死後連屍體都找不到,生還的又沒有遇到什麼怪事,檔案不全,也是很正常的事,這也更加深了羅布泊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