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帶著剩餘的兩名刺客離開了大廳,一邊的蔡瑁輕聲提醒我道:“大人,如今這些冒牌高手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主公也該回去休息了,趙大人不如先請回吧。”
我轉頭看著蔡瑁一眼,隨即轉過頭對劉表說道:“景升公,本官身為交州牧,前些日子交州剛剛經曆了山越族的叛亂,如今我也在荊襄逗留不短的日子了,本官也該返回駐地了。騰龍厚顏請景升公送我等出城,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劉表已經被我的狠辣手段唬住了,現在被我控製住了想不答應也不行啊,連忙說道:“此事還真是表的不是了,既然趙大人有心歸去,表自不強留了。”
隨後吩咐蔡瑁等人備車,準備出行,我攙扶著劉表一步一步的走出府衙,劉表府的家人早以備下了車馬,我卻不著急上車,拉著劉表站在大門外停住了腳步,隨後從懷中掏出一隻響箭甩向高空。
不多時隻見從驛站方向行來了一隻人馬,為首之人正是韓嵩,身後跟著我此次出使所帶的300名鬥劍士。這隻人馬中還跟著幾輛貨車,什麼軍糧,營帳之類的行軍物品漫漫的堆積在大車上,完全是一副要遠行的打扮。這些人的到來讓蔡瑁張允等荊州官員看的一愣,誰都立刻明白我對於他們的詭計早就有所準備了,此時隻聽我說道:“這些日子以來得蒙各位官員的盛情款待,趙天再此多謝各位了。數日前在下便有了回歸交州的打算,隻是不敢打攪景升公的公務,今日得此機會自然會吩咐屬下提前準備行囊了。今日景升公親自為在下送行,列位將軍大臣也自然會一同前往吧。在下已命人準備好了車馬。”
隨著我的話音,一隊鬥劍士牽著馬匹走出了隊列,分別來到了蔡瑁、張允、蒯越、蒯良數人身邊,將馬匹交給了他們,然後恭敬的站在馬前牽著韁繩。這四人一看這架勢知道自己免不了也要被劫持一番了,可是此時周圍都是我的士兵,若想發難估計自己馬上就會人頭落地。不得已之下也隻好上馬隨行了。
我則攙扶著劉表緩步登上了他的車駕,隨後一隻隊伍浩浩蕩蕩的開向城門而來。我與劉表在車中相對而坐,劉表看著我沉吟了半晌說道:“趙大人好手段啊,不知大人將來有何打算?”
我看著劉表笑了笑,回道:“劉公貴為漢世宗親,奉命鎮守景襄要地。在下隨為外姓但也屬大漢之臣,經略交州,自然會盡臣的本分了。”
劉表也笑了笑說道:“如今少帝已然登基,皇子協已封為陳留王,大將軍攬尚書事,軍政大事全憑己斷,表隨為漢世宗親,但也不得不奉令而行事了,還請趙大人莫要記恨於表。”
劉表直接把話挑明了,我也不能再裝糊塗了,回道:“天子登基之事,乃國之大事。趙天雖受靈帝禦令收皇子協為徒,卻也不會妄故君臣之禮,行無君之事。但大將軍卻無乾罡獨斷之能,久必升亂。劉大人虎踞荊襄要地,才需仔細思量才是啊。”
劉表聽了我的話沉吟了半晌,隨後說道:“那兩個未死之人估計也快馬前往長沙了,趙大人還需小心在意。”
我對劉表抱拳施裏禮回道:“多謝景升公助言之情。”
隊伍由於人員數量不多,不多時便來到了距離襄陽十裏的十裏亭。我在車內站起身型命隊伍停下,隨後對劉表說道:“景升公,今日煩勞您老親自送行,實乃不得已而為之,望景升公莫要嫉恨,你我均屬漢臣,理應為匡輔漢氏而共同努力,切不可因為某人之利益而自相殘害。今日就此別過了。”
劉表還能說些什麼呢?自己聽了大將軍的密令對付人家,被人家所算計了又能怪誰?而且雙方畢竟沒有撕破臉皮,不如就此了解也是好事,畢竟這個對手的實力也不容小視,多個這樣的敵人不符合自己的利益。此時連忙說道:“今日之事過在劉表,趙大人之言令表汗顏,往事已矣,就莫要再提了。表再此祝騰龍賢弟一路順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