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詞由這如月姑娘唱來,意尤雋永,再將詞中的意境揉入到這琴聲當中,琴音相和,意境久遠,似有一股說不出的哀思憂愁。
一曲作罷,醉月樓此時仍然是安靜之極,大家沉浸在那美妙的琴聲和曲調之中,久久不曾回過味來,不敢弄出一點一滴聲響,生怕打破了這美妙之極的意境。
再看廳中眾人的表現,那何明成,雖然也臉露癡迷,麵有陶醉之色,手中端著酒杯卻忘記了往自己嘴裏送,但明顯要比其他人鎮定的多。而李白,此時已經站起了身,手中的折扇早就忘了搖動,呆呆的望著珠簾後的倩麗身影,臉上滿是仰慕之色,早就把平日裏一貫保持的風流倜儻形象拋到了九霄雲外。
更有甚者,滿臉癡迷之象,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口水滴滴答答的落了下來都毫無察覺,整個一副豬哥的模樣,哪有平日裏才子公子的形象。
這人群中,要說最清醒的人,那當然是非陸寧莫屬了。
像陸寧這種來自現代社會的人,早就聽慣了現代社會的電子合成音樂,雖然這如月姑娘的琴藝,歌喉也都是上上之選,但是對於現代人來說總是感覺缺少了什麼,美則美矣,卻略顯單薄了些。
過了好久,從簾後傳來一聲歎息,才把這些沉醉的眾人驚醒了過來,察覺到自己一副豬哥的模樣,好多人都一時尷尬不已,趕緊的整理了一下儀表形象,生怕自己此時的模樣,被簾後的可人兒看了去,那自己才丟臉丟大了,如果在如月姑娘的心中失了分,那麼自己一親芳澤的希望可能就要灰飛煙滅了。
做完這些,大廳裏才又恢複喧鬧了起來,一時間,吵作一片,眾人見到盼望已久的如月姑娘出來獻藝當然是激動萬分。打賞的打賞,誇讚的誇讚,爭先恐後,生怕被旁人搶占了先機。也有那自認為文才風流的,輕搖折扇,為如月姑娘作詩一首,以期打動美人芳心。
然後就見一篇篇詩作,一封封打賞的銀兩被送往後台,然後便有人在那邊唱諾:“都指揮使衙內賞銀一千兩,詩作一篇,邀如月姑娘一見。”
“金陵府尹李公子賞銀八百兩,詩詞各一篇,邀如月姑娘一見。”
然後又是某某公子打賞多少銀子,誰誰為如月姑娘作了詩詞,一一都有人唱了出來,就連詩詞的內容都會被讀出來,以供大家評鑒,看誰作的更好,最後都會加上一句邀如月姑娘一見,陸寧坐在那倒是看得新奇了,頗覺的有趣,難道這就開始讓如月姑娘選今晚誰是入幕之賓了?
坐在陸寧一桌的眾人也紛紛出手,像沈邈,王遠既打賞了銀子,也作了詩詞;而陳希,陶敏隻是作了詩詞送了過去,最特別的是錢進,銀子倒是賞了一千兩,和那何明成一樣,是這些人中最多的,卻沒有寫詩詞,陸寧也能猜測個大概為什麼。
此時這一桌就隻有陸寧一個人沒有出手了,那沈邈忍不住問了起來,陸寧一攤手,“在下既無銀錢,也無詩才,就隻好看你們的表演了。”
要說陸寧沒有詩才,知道陸寧的四人是如何不信,隻是當他不願意出手罷了;其實今天有那兩位公子,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能是沒希望了,隻是隨手湊個熱鬧,希望可以給那如月姑娘留下一個好印象罷了。有錢的不在乎這點銀子,沒錢的作篇詩詞,如果能在眾人中脫穎而出,也能提升了自己的名氣,何樂而不為,才子佳人什麼的便是如此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