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瑤迦雖知道李莫愁向來花錢大手大腳,可還是有些驚心,這一路上李莫愁花費在她身上的銀子,怕是幾千兩都有了。她終於忍不住,問道:“李姑娘,你待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我給你幫忙。”
李莫愁歎口氣,盯著她眼睛,眼神裏又是幽歎又是無奈,卻不發一言。程瑤迦忙避開眼睛,低著頭道:“李姑娘,我知道你不信我不會那九陰真經。我的確是知道那經文。可是上麵練功夫的門路,我是一點都不懂的。如果你想要,我就默出來給你便是。”
李莫愁心下大喜,她從來不是伺候人的人,這一路上刻意的對著程瑤迦好,自己早就覺得苦不堪言,隻是她打定了程瑤迦是個少見世麵的小姑娘,縱然聰明些,可是畢竟閱曆淺,自己一個江湖老油條,哪裏是她能鬥得過的。
她等程瑤迦自己說這句話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程瑤迦此話一出,李莫愁雖然高興的翻了天,可是卻迅速無比的衝上前去,將她的櫻唇捂住,一副傷心的樣子道:“你以為我是貪圖你的九陰真經麼?哎!哎!你還是不解我的心思呀!瑤迦,瑤迦,我怎麼說你才好呢?”
程瑤迦被李莫愁這樣的目光一盯,脊背上都有些發毛。這些日子雖然李莫愁還是身著男裝,可是她早已經知道了李莫愁的身份,所以也不會再想以前那樣看見她就會臉紅。
李莫愁悠悠道:“我是真心拿你當妹子的。我家從小兒隻有我爹,我哥哥,我二伯大伯,還有一個大伯母,可是凶巴巴的,你不知道我小時候有多可憐的。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兒家跟我玩。”
李莫愁說到這裏,頓了一頓,又看向程瑤迦,她這番話,半真半假,但是說拿程瑤迦當妹妹,實在是違心之言。自從穆念慈傷了她之後,李莫愁心中就有了陰影,她認識這麼多女孩兒,黃蓉太自我主義,不是深交的對象。穆念慈雖然很好,卻莫名其妙的恩將仇報,她雖然想到了穆念慈肯定有她的理由,但是卻想不通那理由能跟自己有什麼瓜葛?自此後,再見了同齡的女子,她就不再真心交往,也算是一著被蛇咬三年怕井繩。
程瑤迦聽她一說,漸漸垂下眼皮,擺脫開她的手,細聲細氣道:“李姐姐身邊肯定是有丫鬟伺候的吧,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跟她說呀。”
李莫愁道:“我七八歲的時候有丫鬟,後來出了點事情,就沒丫鬟伺候了,以後一直就在江湖上闖蕩,總是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程瑤迦看她不似說謊,將信將疑,道:“李姐姐,我從來沒在江湖上行走過,一個人闖蕩江湖,是什麼樣子的?”
李莫愁將自己在江湖上遇到的趣聞一件件講來,程瑤迦聽的高興,笑的滿臉發紅,十分開心。李莫愁看她聽的高興,又說起在江湖上偶爾錯過了宿頭,風餐露宿,餓得很了,就是蟲蟻也吃的,本來程瑤迦聽的興高采烈,猛地聽到了此段,臉色白了白。
李莫愁看見她神色變化,再也不提那些高興事兒,隻是說起江湖之苦,某某家被滅門,連多少歲的小嬰兒都不放過;又有****的壞人,喜歡生吃人肉,特別是未婚女子的嫩肉;某某被仇人追殺到沙漠裏,靠著喝自己的尿液才逃出來……
一樁樁似真似假的慘案被李莫愁悠悠道來,聽的程瑤迦花容慘淡,再也不忍聽,李莫愁趁熱打鐵道:“瑤迦妹子,你可知道,這還是男人們的江湖,咱們女兒家行走江湖,還要提防著采花賊,你知道什麼是采花賊?”
程瑤迦臉上一紅,想起初見李莫愁之時,以為她就是采花賊。
李莫愁看她不答話,噓歎一聲:“反正我是再也不想在江湖上走動了,幸好這些年我跟人沒有結下太多因果,隻是師門間和你師父有些事情要解決,所以這次領了你來。一路上我對你這麼好,也是想要你原諒我和我哥哥之前把你從家裏帶走結下的冤仇。至於我功夫盡失,那可真好是個退出武林的因頭,想來我師父和爹爹都不會說什麼。所以你休要再提九陰真經之事。”
程瑤迦聽的似懂非懂,但是心中卻信了李莫愁不是貪圖自己的九陰真經,對她升起敬意來。李莫愁見她對自己態度轉變,心頭大喜,暗道:“退出江湖麼,傻子才幹,要是我退出江湖,我那曲老爹豈不是高興死了。等到時機一到,說不得你要乖乖的教出來九陰真經,還真心實意,不摻半點假。要是我逼你,你也來個殘缺版本的,我練個神誌不清,走火入魔,那可糟糕啦!”
自此後,兩人之間果真親如姐妹,程瑤迦話語漸多,說的卻都是家長裏短,譬如二姑家的女兒快到了出嫁的年齡,三叔家的侍妾在她走之前快要生孩子了,大伯家的孫子算起時間要周歲了……聽的李莫愁肚裏打了不知多少個哈欠。
這日兩人正說話間,忽然聽見小二在門口道:“李爺,有人來找您!”
李莫愁允了下來,隻見一個氣宇宣揚的老頭進了門來,一見李莫愁就眉苦臉,作揖不已,口中大叫道“姑姑救我!侄兒這廂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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