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不跟著我三叔他們一起走?我讓左大哥先一步回去通知你們,就是為了好讓你們逃走的啊!”歲寒山莊雖不是太大,但也清幽雅致,花月容自被天玄子帶回歲寒山莊後就被他安置在一座別院,不許任何人來打擾她,一時倒也相安無事。一大早龍劍星找了個機會來到花月容處,向她問道。不明白她何以獨自留下來而沒逃走。
其實當時“妙手秀士”左宏軒急著趕回來說明情況時,踏雪和淩霜又何嚐不是催著她快點離開,可她真的能就此一走了之麼?早在龍劍星令菩提枝變綠的那刻起她就明白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其實早在冷梅穀中見到龍劍星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對龍劍星芳心暗許了,不然她也不會為了龍劍星而不聽踏雪淩霜的勸告堅持要救龍劍星了,而且還把一朵辛苦培育了近十年的冰蘭給他服下,最後不得不為了對百花宮主有所交待而另尋良藥而爆露了冷梅穀,引得天玄子對她窮追不舍。
百花宮與龍劍星之間的仇怨,她也並不是全然不知,十年前血龍山莊一役正是她救了花豔紅,花豔紅的為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正是有這樣一份認知所以在花月容心中認定了百花宮對龍劍星有所虧欠。既然神尼寓言龍劍星就是自己這一生的意中人,那麼無論如何她都要對龍劍星有所補償以期能化解龍劍星心中那份深深的仇恨。是以此時此刻她如何能讓龍劍星孤身犯險呢?
在得知龍劍星是血龍山莊的少莊主時花月容心中是忐忑不安的,血龍山莊與百花宮之間的血海深仇讓花月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她早已厭倦了百花宮這種爭名逐利的生活,但她隻是一個被花豔紅收養的孤女,她是沒辦法選擇自己的命運的。她不敢想像龍劍星在知道她是與他有著血海深仇的百花宮的護劍使會是如何反應?龍劍星是放棄仇恨還是連她也一起恨?花月容真的不知道答案在哪。
“我走了你接下來會怎麼做?和天玄子鬧翻以至大打出手,然後你自爆身份?天玄子固然捉不住你,可你想過沒有,你好不容易潛入‘幽冥教’,如果因此而前功盡棄這對你的複仇大計有著多麼重大的影響你想過麼?更何況‘西湖較技’大會召開在即,而大會的發起人正是天玄子,此時你實在不宜和他正麵交鋒。我的苦心希望你能明白。”隻聽花月容對著龍劍星說道。花月容雖沒和龍劍星一起,卻將龍劍星當時的想法說得一清二楚,好似她能看透龍劍星的想法一樣,龍劍星被她說得久久無語,不禁心中暗自佩服此女好敏銳的洞察力!
“小姐所言我又何嚐不明白,可是天玄子此人陰險奸詐,還不知道他肚子裏打的什麼主意,我不能讓小姐冒這個險的。”龍劍星說道。
“你這人好沒來由,我家小姐又不是你什麼人你這麼關心我家小姐作甚?”見花月容的好心被龍劍星當作驢肝肺,淩霜憤憤不平的道。
“就是,我家小姐對你一片真心,你竟如此不知好歹,就算我家小姐吃飽了撐的好了,其實這歲寒山莊也沒什麼不好,清幽雅致,我們住得舒服至極,這關你何事了?”踏雪也反唇相譏道。
聽罷踏雪淩霜之言,龍劍星一時語塞,自己的確太過唐突了,想到自己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龍劍星不由得一陣臉紅。見龍劍星窘樣,花月容不忍他太過難堪,開口叱責踏雪二女道:“人家公子也是為了我們好,你們也太沒大沒小了。還請龍公子不要見怪才好。”
自從知道龍劍星與自己的不解之緣以後,不知為何花月容不知不覺間對他竟是客氣起來了。龍劍星也明顯的覺察到了這個中的微妙變化,卻不知其中是何道理?
那踏雪淩霜受花月容叱責,嘀咕道:“是是是,我們多嘴好了,一遇情郎這麼多年的主仆之情也不顧了。”踏雪淩霜見龍劍星將菩提枝變綠,心中早已認定了他就是花月容的意中人了,隻是她們忘了這件事龍劍星還不知道,是以聽到二女之言,龍劍星立即羞得俊臉通紅,偷偷抬眼向花月容望去,隻見她也是玉顏含羞帶俏。
“踏雪淩霜,你們……”花月容嬌羞中,竟不知言語。那踏雪淩霜二女也自知失言,一時間竟也是羞紅了臉。就在眾人覺得尷尬之際,突然一陣敲門聲解了眾人的圍。
“不知小姐可曾起床否?我們教主有請。”隻聽門外一個聲音傳來,龍劍星見到來人,也不算太陌生,正是與他見過數麵的“毒朗中”沙萬仁。
那“毒郎中”沙萬仁看到龍劍星,似乎並不覺得奇怪,隻見那沙萬仁對龍劍星躬身道:“屬下參見副教主,教主說了,如果見到副教主順便叫副教也一並過去。”
“知道了。”龍劍星不明白天玄子費盡心機找花月容是為了什麼?再則龍劍星對這個“毒郎中”沙萬仁一直無甚好感,是以,龍劍星淡淡的應道。
眾人不明所以,跟前“毒郎中”沙萬仁一起去見天玄子,正是昨晚龍劍星偷窺的那座雅軒,龍劍星陪著花月容進得屋來,還是昨晚的那幾個人,為首的是天玄子,在他左側的是“毒琵琶”姬無雙和“鬆友”冷鶴鬆的獨子冷空明,右側的則是“鬆友”冷鶴鬆,“梅友”冷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