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箏旁邊看著,正認真教小家夥的男子,讓她心生感動。目光與他的遇上,輕輕一笑。
待看到變了樣的桌子時,她又不禁好奇地看向講地頗為細心的男人。最後無奈搖頭,他會不會太敗家了!
見天色已經不早,嶽箏悄悄出門,去了廚房安排晚飯。
隻是晚飯還沒有做好,小文就快步走過來道:“奶奶,門口來了兩位媽媽,說是奉將軍命,來咱家做下人呢。”
嶽箏正在敲核桃,聽此不禁驚訝地自語:“陸鴻這是幹什麼呢?”然後快速地將手一洗,便腳步匆匆地過去了。
他這個時候送來兩個下人,容成獨不是要誤會她今天是跟陸鴻在一起的?
她出來時,容成獨已然站在中庭甬路上,小曲兒站在他的身邊。他微垂眸,問那兩個幾步之外的婆子道:“陸鴻讓你們來的,照顧她?”
兩個婆子不卑不亢地回道:“是的,將軍說娘子家中沒有一個老人,讓我們過來照顧,遇到什麼事也好有個主意。”
心中卻是不喜這人,雖然也是通身富貴氣象,但怎麼能直呼她們家將軍的名諱?
容成獨麵色不變,道:“這裏的事,用不著他操心,你們回去吧。”聲音卻是清冷的壓迫。
“這”,兩個婆子為難地互看一眼,然後回道:“來時將軍吩咐了,讓我們一定得留下,什麼人趕,都不準回去。”
“什麼人趕,都不回去?”容成獨一襲孤傲點點散發。這話,不就是針對他說的嗎?陸鴻!要撕破臉了嗎?
嶽箏趕緊上前,擋在容成獨之前,說道:“你們兩個回去吧,陸鴻那邊我會跟他說的。”
這是一家什麼人呐?將軍哪裏認識的,怎麼都這麼沒禮貌?
兩個婆子不滿地想到,卻並不退走。
正待說話,聽見小孩子的聲音響起:“兩位媽媽,陸叔叔這兩天怎麼都不來看曲兒了?”
其中一個婆子,看見麵白潔淨的小家夥,當下就是一身驚呼,“哎呦,小少爺,你姓什麼?”
這個婆子是陸家的家生子,因此對陸鴻小時候的樣貌,當然是很熟悉的,乍一見小曲兒,還以為是當初的少爺。
另一個婆子倒是疑惑地望向她,好好地問人家姓幹什麼呢?
而這婆子卻是激動地並不等曲兒回答,就滿臉堆笑地看向嶽箏:“您就是小少爺的母親吧,可真是的,我們家少爺做事真是太嚴密了,竟然一點風都不漏出來……”
容成獨已然猜到這婆子因何驚呼,驚怔之後便清冷依然道:“聒噪,金鱗,點了啞穴,打出去。”
下一刻,院子安靜了。
嶽箏看到他的手緊緊地僵臥著,便問道:“你怎麼了?”那婆子也沒說什麼吧,怎麼他竟是如此生氣?不,更多的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