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可為鄭澤兮消得人憔悴。
莫安可移情戴昀智別戀鄭澤兮。
我並不將這些流言放在心上,每天放學跟哥哥戴昀智與許若晴去探望鄭澤兮。
一轉眼又是一個星期的星期三放學,我依舊準備如以往般去探望鄭澤兮,但戴昀智跟許若晴都表示今天有事不能去了。
我看著笑得愉悅的許若晴,將戴昀智拉到了一邊:“呆子,你不會是被最近學校裏的傳言影響了吧?”
戴昀智抿緊了唇,有些憂鬱而哀傷的看我一眼,自嘲的笑笑道:“可可,你說過,夢隻是夢,它不是真的,你說我們都不要被夢境影響,可是鄭澤兮出事那晚,我看到你眼中對他的擔憂太濃烈,這讓我不禁有些懷疑,你是不是被夢深深的影響到。
這些日子我們每天都去探望鄭澤兮,你眼裏全都是對他的擔憂與關懷,這一段時間,你眼裏心裏隻有他,你看他的眼神跟表情就跟夢裏一樣,如出一轍。”
“呆子……”我心中焦急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夢,對現在的戴昀智而言那些片段隻是夢,但對我而言,那些都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鄭澤兮出了事,我的心亂了,但我心裏這一世要選擇的人不會變。
“可可,我是願意相信你的,可是你對鄭澤兮的態度讓我很不安心。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調整好自己的心態。”戴昀智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想說“對不起,我檢討,我的表現讓你誤會了。”卻沒能說出一個字。
隻得眼睜睜看著他朝許若晴走去,不知跟許若晴說了什麼,跟著兩名男生一起離開。
許若晴站在原地狠狠瞪我,看著離開了的戴昀智越走越遠,咬緊了唇,忿忿轉身往與戴昀智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跟哥哥回了家,帶著媽媽做好的食物去看望鄭澤兮,鄭澤兮身體的恢複能力強,傷已經大好,若不是陸明寒勒令他要在醫院住到徹底痊愈,他估計已經選擇了出院。
今天我因戴昀智的話而低落,鄭澤兮依舊很給麵子的將媽媽做的東西吃完,哥哥去洗保溫盒,鄭澤兮看著悠悠歎息一聲關心問:“怎麼了?”
我笑笑搖搖頭:“沒事。”
鄭澤兮微蹙著眉:“因為戴昀智?”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鄭澤兮輕輕吐出一口氣深深看著我:“可可,其實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對嗎?”
“不對。”我愣了下,急忙否認。
“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我不相信明明你曾那樣全心全意的喜歡我,現在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你恨我怨我都是因為那些誤會,因為誤會我不喜歡你,所以你才去喜歡戴昀智,但是如今誤會已經開解,可可……”
“行了,你別說了。”我猛在站起身,擰緊了眉盯著鄭澤兮有些氣憤道:“鄭澤兮,有些東西過去了就隻能是過去了,錯在你,要不是你瞞著我,要不是你故意製造那些誤會,也不會有後麵那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