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丁雨棠氣急之餘,慌忙推開白燕川,手無意中觸碰到白燕川身上的傷口,溫熱的粘液驚得她連連後退。
她看著自己手掌上粘著的血液,緊張的望向白燕川。果然看到他胸口被鮮血浸透,嚇得她當即起身,“快來人——”
“雨棠。”白燕川卻趁勢,猛地從身後將她抱緊。他貪戀的嗅著她身上獨特的氣味,吻不由自主的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感受到丁雨棠身體的顫抖,他手中擁抱的力度越發加大,“我愛你雨棠,上天讓我們重逢,說明我們緣分未盡。這兩年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放開我。”丁雨棠激烈掙紮起來,卻怎麼都甩不脫,頓時漲得滿臉通紅。
“雨棠,我們和好行嗎?以後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我發誓。”白燕川緊緊抱著懷裏的女人,他很清楚,此時若是放開了,以後就可能再抱不了丁雨棠了。
“當初是你逼著我去死,現在又來跟我說這些,不覺得太虛偽了嗎?”丁雨棠掙紮幾次都掙紮不開,最後一咬牙,手肘狠狠撞向白燕川腹部的傷口。
果然,白燕川悶哼一聲,吃痛之餘將她放開。丁雨棠也不管他是不是重傷,頭也不回的往外跑,將守在門口的陳副官弄得一臉茫然。
一推門進來,就看到蜷縮在地上大口喘息的白燕川,“大帥,你沒事吧,我現在就去叫人。”
白燕川的傷勢過重,加上被丁雨棠那麼一撞,整個人都疼得不停冒汗。
“大帥,你怎麼會弄成這樣?你現在傷口受傷很容易在這個時節感染,一定要多注意休息。”負責照料白燕川的醫生,在看到白燕川身上的傷口後驚了一跳。
明明為白燕川封上了傷口,此刻那傷口的線生生被撐開了,也不知道白燕川剛從到底經曆了什麼,竟然會弄成這樣。
“既然這樣,那你就讓人貼身照顧我。”白燕川吃力的喘息著,對自己的傷口恍若未聞,一心隻念著已經跑走的丁雨棠。
“這是自然,就算大帥不說我們也都有這打算。你看我們這手底下的護士,那一個最為合適?”
“我看丁雨棠丁護士就不錯。”白燕川說話時輕咳了兩聲,牽動了身上傷口,隱隱又有血漬溢出,看得人觸目驚心。
“那就丁護士好了,我會去跟丁護士說的,大帥你一定要注意休息。”
幫白燕川處理好傷口之後,醫生反複交代了幾句,才從房屋走了出去。直接讓人叫來了丁雨棠,醫生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白帥如今身受重傷,他是我們的領導人。如今他受傷必須要有人去照顧,我看你去最為合適。”
“我不去。”
白燕川超快的拒絕反應讓醫生一頓,他楞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麼?據我所知,我們這裏的年輕護士沒有一個不想去照顧白帥的。年輕有為又英俊瀟灑,多少人惦記著。”
“既然這麼多人惦記,那就讓別人去吧。我隻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醫生沉凝了一會兒,抬頭打量著丁雨棠,試探性的問:“我看那白帥對你似乎有點與眾不同,你們曾經是不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