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汐淺睜開眼看著陌生空蕩的房間,嘴角諷刺的揚起。

這是第五天了吧?從那日之後,好像他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五日前,他們成親了。

沒有賓客,僅僅隻是她身邊的幾個人,南宮澤,南宮甯,宋溪,唐蜜兒,飛雪,吟風。所謂喜堂,也僅僅是在這個新的公主府裏多掛了兩塊紅色的綢布,幾個紅色的燈籠。這些倒也無所謂,她不在意,也是她自己不讓南宮澤以公主的身份把她嫁出去的,她怕有人會說雲天是因為貪圖榮華富貴所以在娶的她,所以她可以委屈自己也不願意讓他受到別人的非議。

她舍棄了這麼多,換來的是什麼?成親當日他沒有穿上宮裏為他準備的喜服,同平常無二般的穿著白衣,後來恍恍惚惚連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跟人成親還是在參加葬禮。偏偏自己還沒出息的在幾位哥哥麵前護著他,氣的哥哥們個個拂袖離去。結果,她的相公隻說了一句——南宮汐淺,你真的想男人想瘋了,連這樣你也嫁!你不是很想成為****嗎?我給你機會!

後來……還有後來嗎?成親當日就被新郎拋下,她這個公主做到這份上還真如雲天說的——賤!

眨眨幹澀的雙眼,南宮汐淺起身穿上衣服,有靜靜的站在窗前。

她已經哭不出來了。也不知道哭還有什麼意思,她曾經抱著小小的幻想,希望真的能像她跟她九哥說的一樣,隻要她努力他一定會愛上她的,但是幻想終究是幻想,永遠成不了現實。就她跟雲天現在的樣子,不要說能夠愛上她,隻要他不討厭她她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公主?你怎麼早就起來了?”詠月不放心的又為她披了件披風。

“沒事,反正也睡不著,還不如早些起來呢。對了!我還沒好好看過我的這個公主府,用過早膳陪我出去看看吧,整天呆在這房間裏,著實難受。”南宮汐淺自己動手微微梳洗,故作無所謂的笑笑。

“好啊!詠月也覺得公主該出去轉轉了!而且啊,咱們公主府可是漂亮的緊,比以前毓妃娘娘的琉璃宮還要美呢!”

南宮汐淺一愣。

毓妃?!自己有多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當年她可是這宮裏最為神氣的主兒,所以她的琉璃宮可以說是六宮裏最為華麗的地方。而今?記得她上次去看她的時候,琉璃宮依舊華麗的張揚,隻是,琉璃宮的那人,已經從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貴妃,變成現在那個常伴青燈的柔弱女子。

後宮的女子大多為可憐之人,無論毓妃當初如何的張揚過,她終是沒逃過‘情’字一字,她喜歡皇兄,所以平日那樣聰慧的女子,選擇忽視皇帝對她的利用,也許她曾經也像她一樣天真的幻想過有一天他會愛上她,結果,這樣不該有的幻想,便用了她一家的性命來做的代價。

後宮是所有女子的夢,但是是美夢還是噩夢,不是親身體會過,是不會明白的。

她的皇兄,滄汜的主宰——南宮澤,對她來說,她是個好哥哥,對於滄汜來說,他是個好皇帝,可是對於後宮的宮妃來說,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夫君。有的人說很是羨慕她嫂嫂,說她現在音訊全無她皇兄依然記掛著她,可是她到不這麼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