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低頭不語,也不知道該否決還是應承。
蘇落落有些好奇的看著飛雪,看著這丫頭的裝扮聽著南宮汐淺的口氣,她應該是穆王府的人,可是她又叫小家夥‘小主子’,看來這南宮家的好戲還不止一兩出呢!
“對了!飛雪這個是我師父,也就是縵兒的娘親,你也跟著大家一起叫師父好了!師父肯定很樂意的!師父,這個是我十一哥府上的飛雪,不過呢……我十一哥還在努力把飛雪娶回家!”
她隻是說出事實絕對沒有揭南宮甯的底得意思!
“公主!這怎麼可以,前輩是你的師父,飛雪怎麼可以……”
“你這丫頭!計較那麼多做什麼,難道我老太婆做不得你師父啊?!”
蘇落落臉上有了幾分不悅。
“前輩誤會了,飛雪能夠叫前輩是飛雪的‘福分’隻不過……”
“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你就跟著淺兒一起叫我師父!對了……順便提醒南宮甯,想要娶你記得到柔情穀下聘!從現在開始你就我柔情穀的人了!”
蘇落落的算盤撥的‘吱溜溜’直響,聽的南宮汐淺和飛雪是哭笑不得。
果然是‘師父’級的人物,這麼快就把人家歸集到自家門下,就連以後下聘的事情的想好了,不可謂不精啊!
南宮汐淺也隻能為自己那親愛的十一哥哥祈禱希望到時候自己師父不會太狠!
“小雪兒!”
俗話說人是想不得,也是說不得,事實證明說這句話的人是個真正的‘先知’!
“小雪兒,不是讓你不要隨意出門嗎?就是你想來看她也要等我回來一起啊!”
南宮甯拉著飛雪的手上下打量確實沒有少了一根頭發之後,才開始唧唧歪歪。
南宮汐淺張大嘴巴,這個還是從小就疼她從她的十一哥嗎?可不可以允許她猜想一下——是不是飛雪沒有來公主府,他就不見會出現在這裏,嗯,至少不會這麼快!
蘇落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家’的人公然被人調戲,難得出來透氣的正義感爭先恐後的爬出來。
客氣的把南宮甯握著飛雪的爪,一根一根的掰開,然後把飛雪拉到自己身後。
“甯王爺,你堂堂一個親王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飛雪這孩子單純,聽到你的花言巧語容易昏頭,老太婆我可不會,以後你最後離我家飛雪遠點。”
南宮甯活了差不多三十年頭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目瞪口呆。
什麼叫做‘以後離我家飛雪遠點’?飛雪什麼時候成她家的了?
早就聽說公主府上住了位公主的師父,可是每次來都沒見到這位所謂的公主師父,可是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沒想到這位‘師父’很客氣的告訴他——他辛辛苦苦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有點念想的人是她家的!這叫什麼世道!
“十一哥!忘了告訴你!飛雪從現在開始就是柔情穀的人了,如果你想娶她的話,就先要去柔情穀下聘!這是師父裏的規矩!”
她十一哥錢多但是很摳,難得有這麼光明正大的理由讓他挖銀子出來,豈能輕易放過!
“小雪兒,跟我回去,這裏不適合你!”
不行!他的小雪兒要是再待下去,那麼他敢保證,他那點可憐的念想馬上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爺若是想要回去,就先回去便是,飛雪還要留下來照顧公主和小主子!”
奇怪的是飛雪一開始跟南宮甯說話馬上就想變了個人似的,完全沒了剛剛與溫和。
南宮甯狠狠瞪了幸災樂禍的南宮汐淺一眼,懊惱的在一旁坐下,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他就說它的那點‘念想’會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咳!看來朕似乎錯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