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青山榜第一(1 / 2)

朝陽升起,映射大地。

往日雀躍的秋閣陷入沉靜。

秋閣大堂屋的一張八仙桌上,在一支箭矢旁,放置著一腕墨綠的渾水。

冥秋沉著臉看著那碗渾水,一拳輕輕砸在桌麵,說道:“這些毒足可以毒死十頭牛,這鬥王閣行事還真不是一般不可理喻。”

一旁的林可一雙粉拳亂舞,一副抓狂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說道:“鬥王閣太過份了,又要約鬥別人,又輸不起,現在還要私下報複,這都是什麼理,如果家主在就好了,以他的實力可以直接去滅了鬥王閣。”

冥秋見抓狂的林可隻是微微一笑,說道:“哪有這麼簡單,你說滅就滅?那格鬥大陸的規矩不就隻成擺設?就算可以當成擺設,農霆也不會這麼做的。”

“哼,我說家主一生就太過講究度量,否則,又為什麼會一去不能不回,十年了,就隻留下我們在青山鎮苦熬、苦等。”

冥秋一聽,麵色在幾分傷感之中,朝向正癟嘴泄恨的林可作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林可見狀,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沒說一句話的農翎川,意有所明,急忙用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小嘴,瞪大那一對雙眼愣愣的看著失落的農翎川起身離開大堂屋,那隨著眼皮躍動的長長睫毛,有幾分小誘人。

“夫人,對不起,我又觸碰少爺的敏感處了,但是,家主為什麼還不回來?”林可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兒,一雙手緊緊的拽在一起放在自己懷中,低頭哽咽的說道。

冥秋麵色一笑,移到林可身旁做下,一雙手將林可小臉抬起來,隻見林可紅著一雙眼,冥秋不停的揉搓著那一臉淚的臉,說道:“可可,不用說對不起,偶爾提起,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鞭策,再說了,農霆在青山鎮生死榜上的排名不是還在嘛,我們要去相信他還活著,也要相信,總有一天,你們少爺會把家主接回來的。”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秋閣不能沒有家主。”

冥秋看不遠處院中綠葉被震落,眼中充滿了希翼,說道:“快了,快了,十年我們都等了,還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等的。”

手中拳頭,雜帶著厲厲拳風,迅猛的襲向那棵巨大樹身,途中頂著一片綠葉,硬生生將那片綠葉與拳頭砸在樹身上,一絲血跡與葉汁混合,正粘在樹身上。

砰砰砰……砰砰砰……

如雨點一般的拳頭砸在樹身,農翎川緊握拳頭,血紅著雙眼麵部青筋暴露,仰天一聲竭力的嘶吼,最後無力的坐在地上,拳頭上還有被鬥破天用匕首刺穿的手臂上,正流出鮮紅的血液。

他粗狂的呼吸慢慢得已平息。

身後,一股清爽體香傳來,農翎川側頭看去,是紅著雙眼一臉楚楚可憐的林可在自身邊蹲下,同時,她正用手中正冒出藥香的白色手巾,將農翎川正流著血的拳頭仔細包裹。

“少爺,可可一時口無遮攔,你就別再生人家的氣咯嘛。”

農翎川見林可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再加上那撩人的萌態語氣,當下心中一氣頓時消散,他無奈一笑,說道:“可可,我沒有生你的氣,我是在生我自己的氣,宗師之後,除了在青山鎮玩玩風頭,什麼也不能做。”

“不,少爺這不是玩風頭,而是蓄稅十年,隻為一日,少爺現在已經是青山鎮生死榜上的10086名,你終有一天,會衝出青山鎮的生死榜。”林可緊握著一隻小小拳頭,還不停的打著氣。

農翎川見自己被包紮好的拳頭和手臂,站起身子,朝向小院外走去,有些失落的說道:“衝出生死榜,談何容易,我父親用了一輩子也沒有衝出去,最後,反而一去十年不能回。”

“少爺,你要去哪裏?小心鬥王閣的人。”

“生死榜。”

“哦,那我也要去。”

離開秋閣,農翎川直接朝向城中格鬥場上的生死榜走去,一路之上,他遇到了不少熟悉的麵孔,他們看向自己目光,有幾分哀怨,農翎川知道,這些人,都是在自己與鬥破天格鬥時押注賠得傾家蕩產的人。

他們不滿足原本就安逸的生活,但現在,隻能是在街邊進行乞討,淪為青山鎮最卑微的存在。

格鬥押注,造就富翁,同時,也在造就乞丐。

還是這條同樣極為熟悉的路,腦中還是同樣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