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陰陽卷宗(1 / 2)

夕陽西下,整個青山小鎮被籠罩在如血的殘陽之中。

農翎川拖著疲憊的身子,一腳踹開秋閣的大宅門。

隻見林可最先衝了上來,仔細打量著農翎川全身,想看看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雖然一樣沒少,但那一身的泥土,就像是從沙漠之中逃命出來的亡命漢子,林可驚訝的問道:“你把那個駝背黑了?”

隻見農翎川一臉的興奮,打著哈哈說道:“嗨,哪有那麼容易,我黑不過他,他也沒有黑我,隻不過,我被虐得挺慘的,我一身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農翎川說完,便走到院中的一張搖椅上,躺下來。

林可眉頭一橫,當下跑到搖椅後麵,一雙手用力的揉捏著農翎川的一雙臂膀,說道:“我不信,被虐得這麼慘,怎麼還一臉興奮的樣子?”

農翎川笑而不語,腹中已傳來一聲咕嚕,也借助扯開話題,他問道:“我今天好像沒吃飯啊,有飯嗎?”

“有。”林可回道。

“嗯,挺餓的,給我來一海碗。”農翎川換了一個舒服的躺姿,說道。

“不行。”林可幹脆的回道。

“為啥?”農翎川就有些納悶了,當下撲騰起身子,看向向來很聽話的林可。

隻見林可走到另一張搖椅上,躺下,雙手為枕,側頭看向一臉迷惑的農翎川,得意的說道:“因中,可可已經是青山鎮最富有的侍女,要我服侍你,你的級別還不夠。”

“青山鎮有這種說法?”

“以前沒有,但現在有了,我是最富有的侍女,規矩應該由我來定,我隻會服侍更強的人。”

農翎川用手擦了擦額頭,沒想到這強者界強者為尊的規矩,已經與時俱進到了侍女界,富女為尊的地步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等著服侍我一輩子吧,這一天就快要來了。”

“隻要你能達到級別,我可以服侍你一輩子啊,本女說到做到。”

農翎川看著那一臉認真的林可,終是搖頭,屁顛屁顛走進秋閣廚房,自己弄了一海碗。

“喲,少爺真自力更生啦。”一直注視著農翎川的林可不禁一聲調侃。

“你別扯啊,我一直以來都是自力更生的,那都是因為你從來就沒幹過侍女的活,與你相比,我比你更像一個侍女,你說,你平日出去好意思去與別家侍女比誰家少爺安逸嘛?”農翎川包著一嘴的飯菜,含糊不清的說道。

林可匍匐在搖椅上,手托臉頰,說道:“我們不比安逸,隻比哪家少爺強,但現在都是我比贏了誒。”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此次嘴鬥,可可完勝。”

農翎川站在原地,雙目無神表情呆滯的看著得意的林可,甚至都忘記嚼動一下嘴中飯菜。

當回到屋中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農翎川換下一身沾滿泥土的衣物,隻見從衣物之中滑滾出一卷黑色的卷軸,掉在地上滾到床底下,農翎川這才記起來今天所發生的事,若非是現在看見這卷軸,自己恐怕暫時還想不起。

農翎川急忙鑽到床底下,又將那卷軸找了出來,隨後坐在床上,仔細的看著手中沉重的卷軸。

在斷崖上,雖然自己竭力的想逃脫那老者的追捕,但最終還是老者揪住,一老一少兩人又是一陣的格鬥,直到農翎川一身的骨頭被老者虐待快要散架,老者也見其也無法再逃跑的時候,兩人這才歇息下來。

在最後的和平談判中,農翎川這才得知道老者的身份,老者名叫妲布斯,同樣是一個格鬥人,人稱拳皇,來曆不明,但據妲布斯所說,他曾與自己父親農霆是舊識,今日前往秋閣,就相當於普通的走親戚竄門,卻沒有想到還沒進秋閣一步就被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