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中卻一下子陷入一片死寂,和尚們以及幾個過來上香的村姑大嬸們都停止了手頭的動作。
“這,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那是馬寡婦?”
“聽說隨緣禪師要教化她呢,怎麼還是老樣子?”
“誰教化誰還不一定呢?”
“你說嗎呢?”
“就是咋說話呢?”
風姽回以遠處佛殿前那些指著她嘰嘰咕咕的人一個燦爛明媚的微笑,哼著小調走了。
一身半破袈裟的空聞住持從佛殿中走出,看著向後麵禪房而去的身影,眉頭越皺越緊。
“師父?”
旁邊的弟子疑惑不安地叫道。
“哦”,空聞住持無意義地應了聲,隨即吩咐道:“弘德,你去轉告隨緣,將那觀音心經再加抄五十遍。近來便令他在禪房內好好參悟佛道吧。”
弘德更加疑惑,不明白那麼簡單的觀音心經,師父為何要讓隨緣師兄一抄再抄?怎麼還把師兄給禁足了?
“嗯?”聽不見弟子的回答,空聞住持不由得威嚴地望了過去。
弘德忙應諾,施過禮,急急傳話去了。
依舊佇立的空聞卻驀然長歎。
早知隨緣塵緣羈絆,似有似無,眼看幾個月就到了塵緣湮滅之期,這時卻來了這麼一個人!
這個可傳承他佛家南宗一脈並將之發揚光大的弟子,他終究是留不住了嗎?
……
白起看到窗邊出現的女子,停止了徒勞的掙紮。
“不想死,就給我滾過來。”他眯眼,低沉命令。
風姽一笑,妖媚無際。她抬腿,優雅而又不乏慵懶地爬過窗框,然後閑閑地坐在了上麵。
“不好意思啊,我不會滾!”她緩緩嬌柔道,音調也隨之托得長長:“爬~過去,怎麼樣啊?”
白起眸色一沉,卻又瞬時清明。
就算他之前從聲音身體判斷出這個女人將會多麼銷魂,卻從未料到她撩撥引人的手段如此,如此令人無法自持。
早晨,穿衣之際,女子媚態盡顯。
三兩句一個搭肩斜倚的動作,竟讓他目醉神搖。
若不是記得這是寺院,主子事佛甚敬,他真地不能保證當時不會把她壓到床上翻雲一番。
“後山一處密草,不如我們去那裏。”
她卻像窺透了他的心思般,慵慵吐氣如蘭。
他隻覺心魂激蕩,抬臂便要抱她飛身離開。但這一瞬時,腰間已是一空,白起眼光隻能捕捉到他時常係於腰間的銀色絲帶在那纖白素手上的一晃半繞。
下一刻,他已被女人給反背著壓到在床上。
女人在身後一番動作,將他雙臂捆了個結實。
“你這麼常常帶在身上的繩子,柔韌性肯定很不錯吧?”她趴過來,在他臉頰一尺之外笑地明亮嫵媚,吐出的話卻險些將他氣死:“再加上我風氏繩結,小白白,你就好好地掙紮吧!期待一番掙紮之後,更加銷魂的你哦!”
即使現在,白起也無法將那囂張柔媚婉轉氣死人的聲音從耳邊抹去。
看著幾步之遙的女人,他隻覺得怒火填胸。
深深地呼吸一口。“寶貝兒,過來給我解開繩子,我保證不揍你。”白起幾乎是溫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