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二零零四年七月
美國維斯康星洲
格林貝市
陽光,美景,海灘,帥哥,美女,海濱別墅……
這是多麼令人神往的天堂,但是對於單獨一個人在市區閑晃得翦聃來說,偏就像地獄一樣:因為四個好夥伴目前分散在美洲各地,而她自己本來還以為老哥好不容易帶她來他別墅度假一定是做了好好款待她的打算,誰知到那個和花心大蘿卜都有的一比的臭老哥整天就知道出去把辣妹,把她一個人丟在別墅裏。
哼哼!今天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一下!
想到這裏她拿出移動電話,給目前離她最近的,在本洲麥迪遜市打理餐廳的死黨“冥王”——穀夙撥了支電話:“喂!”一陣“嘟嘟”聲之後電話被接通了,翦聃欣喜地“享受”著死黨“甜美”的聲音。
“我啊!”她高高興興的回答道。
“哦!”穀夙依舊是一幅平平淡淡的口吻,一點驚喜地感覺都沒有。因為她一看到顯示的是她的號碼,就猜到她一定是被她那個愛拈花惹草的總裁老哥撇下了!
因為目前“雷神”白木夕正窩在“秋之屋”裏編輯新的病毒程序;“風神”朵蘭歆被她剛剛訂婚的未婚夫封晝沐以“度蜜月”的名義拉去夏威夷享受二人甜蜜的時光了;自己在這邊打理餐廳,間或畫個畫什麼的,格林貝市她除了她老哥翦以帆就再沒有認識的熟人了。所以對於她這個“湊熱鬧大王”來說,沒有熱鬧可以湊是最大的酷刑!
“你難道不高興嗎?”翦聃因為沒有從死黨的口氣中聽到預料的欣喜,所以覺得很鬱悶。
“我為什麼要高興?”雖然穀夙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眼裏卻有隱藏不住的笑意,畢竟和好夥伴通電話本身就是一件很快樂的事,不管她是因為無聊還是真的想她了才打來的,總之翦聃就是比朵蘭歆夠意思:這“見色忘友”的妮子去了夏威夷之後每天隻有一條簡訊,連一支電話都沒有打過!
“因為我是唯一一個給你撥電話的人啊!”她知道朵蘭歆那個“女色魔”身邊隻要有帥哥相伴,就一定會忙得連一支電話都不打,而隻是每天發一條簡訊報平安。更何況這次和她一起去夏威夷的不僅是個國際級的大帥哥,而且那個帥哥的身份還是她的未婚夫!
“嗬嗬……你怎麼沒和以帆在一起?”穀夙明知故問到。
“你不要明知故問好不好!”翦聃在電話裏向死黨嚴正抗議起來。
“嗬嗬……也對哦,那樣香豔的火辣畫麵小孩子還是不要看得比較好!”穀夙笑嗬嗬,語氣極為曖昧的說道,並且順便將翦以帆那個風流的“鑽石級”單身漢不著痕跡的調侃了一下。
“哪有什麼香豔的火辣辣的畫麵!?他不過是去酒吧和商場做一下‘視力保養’而已啦!”翦聃聞言死黨對自家老哥的調侃後,雖然沒有不快,但是也要盡到自己“身為人妹”的職分,替老哥“刷洗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