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總之,我實在說不過他們。”
顧念看著這個男人,連她都得不承認,程家兩位長輩說得不無道理。
他們隻是處在不同的立場上,親貴娶親,門當戶對,才能讓程家的富貴和諧屹立不倒。
“這些話,你對楊潔說過嗎?”
“還沒有……我怕她難過……”
“那你跟我說做什麼?”
程君銘想把顧念當樹洞,自己說完就輕鬆了,可顧念要怎麼接下這個燙手山芋啊?
程君銘用求救般的眼神看著好顧念,“因為我想讓你了解我的處境,我希望你幫幫我。”
“我幫你?別說我不知道怎麼幫,我就算知道,這也是你的家務事,我也不好插手啊。”
顧念做事有自己分明的界限,她現在越來越堅持這一點。
“顧念,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心如明鏡,潛力無限的人。我自愧不如。
所以我隻求你,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會向何處去,但在你能夠出手的時候,請幫幫我,還有楊潔。”
顧念長歎一聲,“不用你說,能做的我一定會做。
但是,程君銘,你也要知道,楊潔是你愛的人,所以,在我能出手前,你要確定自己已經用出了全力。”
顧念帶著略微有些沉重的心情走出了程君銘的辦公室。
不知怎麼,她突然想起楚承澤的父親對她說的話,他承諾父母之命絕對不會成為顧念和楚承澤的阻礙。
她內心一動,覺得自己很幸運,心裏又默默給楚承澤加了分。
她覺得自己很想他。
楚承澤離開的第十二天。
文旅公司在這第一個暑假的旅遊旺季裏迎來了開門紅,一切都順風順水,顧念有種笑傲江湖的落寞,如果楚承澤在的話,她可有得嘚瑟一下了。
顧念,將高端定製的客人的行程做了最後一次核對,因為對這次活動的重視,顧念特別派出了她認為非常可靠的小陳全程接待這撥特別的客人。
其實,顧念也不知道這幫人到底什麼來頭,能夠在她這個尚且名不見經傳的小廟裏一擲千金。
不過也無所謂,這些不是重點,顧念最關心的還是自己落袋的錢的數額。
這天,這幫神秘的客人終於揭開麵紗,來到顧念麵前。
顧念看出他們的年紀都很小,甚至比自己還年輕,五男五女,兩兩結伴。
他們身上透出一股貴氣,但同時也有非常淩厲的傲慢。
顧念首先向他們表示了歡迎,然後就把小程介紹給帶頭的一位姓蔣的男子。
雖然那人看上去稚氣未脫,顧念還是尊稱他為蔣先生。
蔣先生對客套話並不感冒,也沒有什麼回應,直接讓小陳帶路,先去別墅放下行李。
顧念自然地退到後麵,隻是再次叮囑了小陳見機行事,靈活一點,千萬不可怠慢。
忙碌了一天,顧念回家後,心裏還牽掛著這件事,晚上睡覺還一反常態,沒有關閉手機聲音,生怕自己漏掉小陳的電話。
第二天,小陳來彙報說,一切基本上還是按行程走的,一幹人等看上去一副冷冷酷酷的樣子,但一玩起來還挺瘋的。
小陳得意地說,自己已經基本和他們打成一片了,昨天那幫人還想留小陳在別墅過夜,小陳百般推辭他們才作罷的。
顧念誇小陳做得很好,很有分寸。還告訴她對方邀請可以適當參與,即便拒絕也不要太生硬了。
但一定要保持清醒,有事及時彙報。
小陳一一應承了下來。
顧念的緊繃的神經稍稍鬆了一些,還好,平安過了今晚,活動就能平安結束了。
吃午餐的時候,顧念碰到程君銘,兩人還聊起這件事,程君銘寬慰顧念,說她這不過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後文旅的生意紅紅火火起來,她哪還能有時間事必躬親呢。
顧念想想也對,自己這個杞人憂天的毛病是要改改,跟沒見過什麼世麵一樣,既然前期已經籌劃好了,就不要再想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