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混蛋!你搞什麼鬼?!”風風火火地“擅闖民宅”,曹小彌將軍氣勢恢宏不容置疑,一腳踹開們在很果斷地到某人麵前奪掉他的筆沒收他的書,再一腳橫跨桌子,曹大將軍已經熟練到一氣嗬成如行雲流水般令人賞心悅目,隻是最後一個字破壞了所有的美感——
“說!”
被粗暴地停止了手頭的工作,木追隱幹脆往椅子上一躺,不理。
喲嗬——
曹大將軍不滿了,曹大將軍驚怒了,曹大將軍爆發了:“給老娘說清白!”
“女人,矜持。”被吼得耳朵疼,木追隱淡定地揉揉耳朵,睜眼,“說什麼?”
“你怎麼把你是神武會的掌門的事情抖出來了?有病嗎?!”曹小彌繼續吼,以來宣泄對於眼前這人的極度不滿,“大爺,您這個後台一搬出來老娘還咋辦?卷鋪蓋走人或者準備上西天?拜托你做事前先動動腦子好不好!?”
“唔,好。”敷衍的點點頭,木追隱明顯所有心思都在被吼疼的耳朵上,“你聲音小點,我耳朵疼。”
曹小彌大怒,直接打算用手施加暴力,當然被木追隱輕鬆地擋下來了。
勾唇一笑,鳳眸中明顯一閃而過奸詐,木追隱優雅地把曹小彌拉到懷中,笑容淺淺:“來,給你一個禮物。”
曹大將軍被某人忽然的無限溫柔嚇得一驚,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覺得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大,呈現馬上爆棚的趨勢,於是警惕的捂住胸口:“光天化日之下——”
“適合送禮。”木追隱笑意盈盈的接過話頭。
“強逼民女之罪——”曹大將軍開始絕望。
“無跡可尋。”木追隱繼續答。
曹大將軍耷拉下耳朵,舉起白旗:“小的洗耳恭聽。”
“孺子可教也。”木追隱一笑,掐了掐曹小彌的臉蛋,覺得手感挺好。接著頭也不回的吩咐了一句:“把他帶上來。”
曹大將軍來了精神:“什麼什麼?好東西?~”
“嗯,一隻禍水。”木追隱言簡意賅,把曹大將軍要蹦躂出來的腦袋強行摁了下去。
所在木追隱懷裏,曹大將軍眼睛滴溜直轉:禍水?女的?男的?雄性?雌性?還是就是禍水?胡思亂想中,忽然一道軟軟的稚嫩童音響起:
“憶哥哥——”
曹大將軍明顯感到某人的氣息陰鬱了些許,大喜:咩哈哈哈哈原來是降服木混蛋的妖物!
感受到某曹的得瑟,木追隱略微的挑眉:你嘚瑟,嘚瑟吧~盡管嘚瑟啊。
窸窣間,木追隱好像摸了摸那人的腦袋,溫聲:“乖。”而被摸的那位則是發出了極其曖昧的一聲“啊~”,暖暖洋洋的令人浮想聯翩,讓曹大將軍一下子聯想到前世看的xxoo等一係列腐女漫。
啊……這個世界上還存在男男真愛,真好~
賊兮兮的扒拉出一條縫,曹大將軍實在是忍不住一睹其‘芳容’,瞬間被治愈到。
眼前這個明眸皓齒,粉雕玉砌的小人兒,因為木追隱的撫摸咯咯笑出聲,兩頰浮上盈盈的小梨渦,露出編排整齊的貝齒,水靈靈的大眼睛全都是春意,帶著與生俱來的魅惑,哪怕沒有看向你你也會覺得他在向你拋媚眼——啊!如此萌的正太,木追隱從哪裏誘拐到的?用的糖果還是美色?!嗯嗯?!
曹大將軍的正義感爆棚,覺得自己很有義務去挽救這個迷失在木追隱美色中的尤物正太,於是極力掙脫開木追隱的束縛,迅速地護住小正太,嚴肅的看著木追隱,擲地有聲:“別勾引人家小盆友!”
木追隱不答話,隻是微笑著看著曹小彌。
一個小腦袋從曹小彌身後探出,眨巴眨巴眼,正好被曹小彌看到,頓時覺得自己一顆腐女心瞬間化成了一汪春水,極大的得到了治愈。
小正太又眨了眨眼,烏漆漆的眼轉向盯著曹小彌看。
曹小彌立刻中槍,倒地不起。
小正太心中肯定是在想這個怪阿姨一定有病,莫名其妙的抱住他不讓他和憶哥哥親親,還不曉得為什麼忽然倒下,一定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