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家神魂境修士十不存一,隻有寥寥幾個守一境修士四散而逃。李豐堯也是靈機一動,想到冒充龐家人。
這是冥冥之中天人感應,李豐堯說不出什麼原因。隻是心中有種直覺,冒用龐俊傑的名字進入西方界,或有一場機緣等待自己。
不理會沃布罕的鄙視,李豐堯意外的打量著沃布罕:“這家夥神出鬼沒,也不知用什麼方式潛伏起來。剛才打殺龐俊傑一行時,竟然沒有被發現。”
這種細節問題李豐堯沒有興趣探究,真理教源於伊斯蘭教,存在近兩千年,若沒點兒真本事早就不存於世了。
“我要翻超兩界山去往西靈界,你也跟著一起?”
山路難行,隻能徒步翻越。若是沃布罕跟著,倒可以做個向導。能讓自己少走些彎路,故爾扭頭向沃布罕問道。
沃布罕也沒想到自己才到東靈界沒有多長時間,就又要翻超一次兩界山,忍住想吐的感覺,重重點了下頭,道:“貝撒亞瓦的英靈還在天地哭嚎,他無時無刻不在鞭笞著我的靈魂,為何還沒有殺掉他的仇人,接引他的英靈進入真理國度……”
李豐堯猛的伸出手,製止沃布罕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還能不能一起爬山了!”
李豐堯無力吐槽著,跟這種狂教徒沒有共同話題。嘴巴撇了一下,跨步進入兩界山。
正滔滔不絕說的忘我之時,突然被李豐堯無禮打斷,沃布罕心裏極為不爽,神色一怔,看到李豐堯已經走遠,沉著臉快步追上去。也不與李豐堯並行,隻是綴在李豐堯身後十幾步過多,李豐堯從哪裏走,他就跟到哪裏。
現在正是玉骨子成熟時節,進入兩界山的特別多。李豐堯才過一座山峰,就遇到一波人。
看到李豐堯與沃布罕,眾人一臉戒備,遠遠停住腳步。
李豐堯本想問下路,見人家不歡迎自己,也不多生事端,繞路而行。直到李豐堯與沃布罕消失在視線內,眾人才鬆了口氣。
“隊長,就怎麼放他們走嗎?”其中一人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被稱作隊長的是個三十歲的中年人,後背插著一柄厚背刀,濃眉方眼一臉正氣。聽到隊友的話,沒好氣的說道:“難道還想打一架嗎?馬上要出兩界山了,不要自找麻煩。”
隊友有些悻悻收回目光,頗有點不甘心的低咕道:“敢進兩界山,肯定有所依仗。身上絕對有油水,蚊子在小也是肉啊!”
隊長並不理會他,這段時間的收獲足以讓他們每一個人舒服的過上一年,根本不必要節外生枝。
“哼,算他們運氣好!”
沃布罕六識敏銳,早就感應到人群中不懷好意者。沒想到這些竟然能忍住心中貪欲,很意外的冷哼一聲。
李豐堯也有所察覺,隻是一群普通人在他眼中和螻蟻沒有區別。沒必要多造殺孽,繞路避過他們就是了。
“一群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而已,何必與他們一般見識。”李豐堯扭頭對沃布罕說道,“能止住自己的惡念,這些人本性還算純良!”
“哈哈哈……”
沃布罕聽到李豐堯說到純良二字,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敢進入兩界山冒險的人,哪個手中不是沾滿鮮血,李豐堯竟然說這些人還算純良,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話了。
“你是說笑話嗎?”
沃布罕看著李豐堯,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說道:“雙手沾染血腥,貪婪的惡狼遇到百獸之王,隻得把自己的惡念隱藏起來罷了。他們也算純良嗎?都是信仰了魔鬼的異教徒,我第一次翻越兩界山就見識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