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沅大陸,頃國,欽沅三十年春。
京城,顧府世代為商,卻也隻是些小本生意,沒有大富大貴過,卻也是養得起幾個奴仆。
顧家祖祖輩輩都在京城,都是老老實實的人,一輩子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度過。
誰知道到了顧正堂這一輩卻出了一個囂張跋扈,霸道狠毒的女兒,雖然楚楚動人的可這性格誰敢娶啊,三天兩頭惹麻煩。
還有一個長得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兒子,這副好皮囊不知道迷倒了京城多少少女,偏偏這個顧笙淩處處留情,沾花惹草,風流債欠了不知道多少。
一雙兒女可謂是打破了顧府的寧靜,成了大家飯後的談話熱點,天天熱鬧非凡啊。
午時三刻,太陽嚴酷,顧府門口卻圍著不少看熱鬧的人,也不管那太陽有多大溫度有多高,興致勃勃的在門口議論紛紛。
也有不少人在東張西望的,似乎是在等什麼人。
“聽說沒有,今天那顧家小姐又把人給打了。”
“這顧家小姐有哪天肯消停的啊,仗著一家人的寵愛囂張慣了。”
“可不是嘛,幸好這顧家這幾年下來做生意有點積蓄,不然還不夠給她收拾爛攤子呢。”
“不過,這次又是誰?飯店的小二還是誰家的丫環?”
“要真是就好解決了,這次可與以往不同,處理不好估計得上衙門了。”
聽到這句,大家不由自主的望著說話的人,好奇地等待下文。
“哇,那麼嚴重啊,這次是誰啊?難道是誰家的千金小姐不成。”
“你還真說對了,顧家那個布莊你們知道吧。”
“京城總共就這麼幾家賣布的,誰不知道啊。”
“那他對麵那個鋪子你們知道吧?”
顧府門口的兩個家仆無奈的擦汗,小姐又惹禍了,他們可得守住,一會來人了千萬不能讓他們進去。
突然,不知道誰一聲高喊。
“我知道了,你說的是林家那個鋪子吧,也是賣布莊的,這兩家可是死對頭啊,難道這次是那個林家的小姐,要知道林家老爺可是一直想獨吞顧家的生意,這還真的是不好辦,可不像往常顧家出點錢在賠禮道歉就能解決的。”
“就是啊,要是林家的人還真不好對付。”
“我聽說這林家老爺的侄子也是在衙門當差的。”
“噓噓,你們看那不是林家的人嘛。”
看到來人,全場安靜下來了。
隻有顧家門口的兩個家仆,一個想著在門口拖延點時間,另一個急急忙忙的跑進府裏通知顧家老爺。
可不是嘛,林坤正帶著他家女兒林滿玉怒氣衝衝的走來,身後跟著一個丫環,還有五個拿著棍子的家丁。
人家都抄家夥找上門了,這可有好戲看咯。
不過林家的小姐竟然帶著麵紗,我們京城還沒有到封建道未出閣的女子都要戴麵紗啊,莫非......
毀容......
正當大家緊盯著林家的人猜想中,一輛四人抬的紫色不上帷子的涼轎,停在顧府不遠處。
貼身侍衛對著轎夫揚了揚手,停了下來,等待轎子裏麵的人發話。
“少爺,前麵人太多過不去,您看?”
轎內傳來的聲音冷冽,猶如千年寒冰。
“正午時分,金來客棧,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貼身侍衛一身冷汗,正因為知道少爺有急事要趕到金來客棧,他才抄近路在巷子裏走,誰知道今天這是什麼日子,一個小小的府邸門口卻擠滿了人,那麼巧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少爺什麼性格他不是不知道,說一不二,想要做的事情也必須要做到,現在他耽誤了時間,誤了少爺的大事,就算他從小就跟在少爺身邊也不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