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君嘴角帶動臉上青青紫紫起抽搐了。

舌燥,話癆。

這是這三天相處清君對草藥的評價。

很貼切。

因為清君身上傷的關係,不免移動,加上體內餘毒需要清理和調理,所以暫時在婦人家住上了,起初,她還擔心婦人會不滿意,畢竟那個人願意陌生人住在自己家裏,還住就是幾天。後來她發現自己完全是白擔心了,那婦人的挽留絕對是真心的,比真金還要真,看那模樣大有想他們住著別走了。

還有草藥口中的公子,她的救命恩人。托草藥舌燥話癆的福,她知道自己這救命恩人當真不是什麼江湖騙子,更不是那些旁門左道,雖然這幾天的相處發現這位青衣公子有些言行舉止很像,卻還是不是。草藥說,他家公子的醫術很好,很好,很好,至於都多好,她並不知道,隻聽草藥洋洋灑灑舉了很多例子,說的神乎其神,讓她度以為,那青衣公子就是神仙下凡了,再來,草藥都比那說書的先生還要厲害了。若不是親眼看見那青衣公子給婦人治病和那紮針之時熟練的技巧,說出口的話,她當真以為草藥在騙人。就因為太神奇才越讓人懷疑。

“清君姐,你有聽見我說的話麼?”

耳邊響起草藥疑惑的聲音,清君趕緊拉回神遊的甚至,嘴角彎起:“聽著了。”

她相信,若不如此回答,草藥絕對會不嫌累的在重複遍。

應為總是姑娘姑娘叫的別扭,也是出於禮貌,清君告訴了他們自己的名字,自那以後,草藥便叫她‘清君姐’。

“啊,太神奇了,舒服多了,玨公子真厲害。”

“玨公子,該我了,該我了,你幫我把把脈吧,不知道為何,最近總是頭痛。”

“哎喲,別擠,別擠,我在前麵……”

屋外人聲傳來,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清君看向窗外,發現外麵的人影好像越來越多了。

“清君姐可是無聊了?敷了這藥,即使嗮太陽也不會有事。”草藥看著清君那模樣,興奮的說道。

“哦。”

當真有些心動了。

這三天,除了當初第天踏出們過,後麵幾天就沒出過了,今天才被批準下床,剛剛雙腳落地的那刻,都顫抖了。原因無他,隻因為那天她站在屋外啃大餅的時候,啃著啃著就倒下去了,把屋子人都嚇的半死,當然,這些人中除了那位青衣公子——玨千陌。

玨千陌,也就是那位青衣公子的名字,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同樣出自草藥之口。

“要出去麼?”

“恩。”

推開門的那刻,久違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暖的很是舒服,清君忍不住閉上了眼。

三天,整整三天都沒有見光了。

“好多人啊。”

草藥驚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清君睜開雙眼看過去,喝,可不是。

原本不大的院子擠滿了人,而那人就坐在中間,依舊是那熟悉的青衣,依舊是那熟悉的笑,依舊是那熟悉的竹椅,唯不同的是,那人麵前多了張長桌,上麵放著軟布,和藥箱,那人對麵放著方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