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一章 水月再現(1 / 2)

金寇其實並不喜歡喝酒,雖然江湖上都流傳說他是個酒鬼,是個不折不扣的酒鬼。

可是這樣的一個從不喜歡喝酒的人卻成為了近幾年來江湖上最大,最貪杯,也是最出名的酒鬼。

整個江湖上又有誰不知道,隻要你能拿得出來足夠好的美酒來請他,那麼你哪怕是要他潛進皇宮偷來皇帝老兒的龍袍,他都絕對不會拒絕。

而這一點也是江湖上所有人都認同的。

至於認同的原因,也不過是真的有人拿來讓他無法拒絕的美酒,而他又恰好聞到了那壇美酒,更巧的是,那人偏偏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想要來看看這位愛酒如命的酒鬼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的那麼膽大。

而偏偏金寇就是這麼的膽大,就是這麼的不要性命。

“所以,我這是不能拒絕了?”金寇一臉苦悶的看著麵前被他喝沒了半壇的酒。

“哪怕是一個剛踏入江湖三天的人都知道金寇的大名,也都知道有個叫金寇的人隻要喝了別人的酒就一定會去幫他做一件對得起酒價的事情。”坐在金寇麵前的一位胖乎乎,露出傻笑,一副和藹可親樣貌的青袍中年人不急不慢的開口說道。

金寇突然頭痛了起來,“我現在隻希望自己就是一個喝醉了的酒鬼,更希望自己沒有這一隻鼻子!”

金寇的鼻子一向是自己最值得自豪的,在他看來,自己身上最厲害的功夫就是這足以稱得上是神通的鼻上功夫。

按照金寇的話來說,隻要是美酒,哪怕是隔出十條街外,金寇也能夠聞得到香味,可是現在卻感覺自己早應該把這隻鼻子割掉的。

就確實是美酒,難得一遇的美酒,哪怕是金寇在這麼多年裏喝過的酒裏也能夠排進前三的美酒。

為了這樣的美酒,金寇感覺哪怕是讓自己進皇宮裏偷出那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玉璽也是值得的,可誰想就是麵前的這個胖子卻提出了比這件事還要難的事情來。

那人也不催他,隻是靜靜的看著金寇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他知道,雖然這件事可謂是難如登天,但是對於一個喝醉了的酒鬼來說,就算是真的登天也敢去試一試,又何況是這並非不能實現的事。

最重要的是,對於一個瘋子來講,讓他去做這樣一件瘋狂又刺激的事,這本身就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他知道,所以才不去催金寇,所以才這麼放心的坐在這裏。

二人就這麼坐著,一個自顧自的喝,一個無聲無息的看。

直到金寇再怎麼費力卻也無法從麵前的酒壇裏倒出一滴酒來,這才不舍的將手中的酒壇放下,但卻仍是不滿足,突的一下伸出了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的頭湊到壇口,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

看見金寇這突如其來的伸出脖子,青衣人的臉上卻是突然露出了一絲驚詫之色。

這一副畫麵若是不通功夫的人看了隻不過是一笑了之罷了,但凡是任何一個稍微懂些功夫的人看到,都一定會免不了大吃一驚。

這一手縮頭的龜形功夫,在這江湖上幾乎是個人就會一點,而且練起來也不難,哪怕是再笨,再沒有天賦的人都能練到金寇的這種程度。

不過,這一切都有個前提,那就是時間,若是天賦平平之人,想要把這龜形功夫練到這種地步,至少需要三四十年的功夫。哪怕是天賦高超之人也須得二十年往上的苦工。而且還是這幾十年來隻連這一種功夫,不去分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