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劍拔弩張的場麵(1 / 1)

那黑衣男子似是沒有料到,嘴角一僵,所有的話一下子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的,平日裏哪個人敢像現在這樣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裏,如此不給他麵子,偏生他的身份又是如此。

他的麵色猶如吞了蒼蠅般難受,當即就要發作起來,一旁紫衣男子扯了扯他,意示他不要說話。

一時間,三人都未開口,隻是三人麵色各有不同。

藍衣的沐錦華把玩手中的玉佩,垂下的眼眸不知望向哪兒。

終於,紫衣男子謙遜地笑著,對沐錦華道:“太子殿下如今國事繁重,何必非要理會這些小事,太子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不過肖揚自有分寸。”他自信他這一番話,定能使沐錦華知難而退。

紫衣男子,也就是狐小妖一直心心念念著要報複的渣男,若狐小妖在此,也不得不承認,肖揚確實有幾分“姿色”,不然也不算是帝都比較炙手可熱的男子,隻不過他的氣質讓人感覺有些華而不實。那種看似的謙謙君子,用狐小妖的話來說,就是虛偽做作,這一副俊美的皮囊下,究竟有著怎樣一顆無情又冷血的心呢?

其實,肖揚這番話從表麵上來看是十分漂亮的,讓人挑不出什麼過錯,隻不過在場的人都可以聽出言外之意。大概意思是:你自己的事都多得不行了,還來趟什麼渾水,多管什麼閑事?誰要你丫的來管?哪兒涼快哪待著去。

肖揚這話一出口,那黑衣男子,阮慶雲的臉色方才緩和了些。

“你自有分寸?本宮竟不知插手什麼事需要你肖揚的允許,你可知道便是你父親肖大將軍,尚且不敢如此和本宮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無官無爵的將軍公子來命令本宮了?”

沐錦華散去周身的慵懶,劍眉微微上挑,半眯著眸子,射出危險的光芒,冷聲質問道,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肖揚即使再能裝出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此時被沐錦華這般質問,麵子實在過不去,心中充滿了屈辱,嘴角的笑意也漸漸隱去。

“既然這樣,本宮便偏偏管定這事兒了,肖揚公子沒有意見吧?”沐錦華斂了斂周身的氣息,眸光流轉,漫不經心地笑道,仿佛剛剛劍拔弩張的人不是他。

“自然沒有,”肖揚努力壓製住心中的恥辱感,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強裝冷靜地回答道。

隻是肖揚垂在兩側的手漸漸握成拳頭,青筋暴起,堅硬的指甲陷進肉裏,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迫使自己的情緒得到控製。

但坐在他一側的阮慶雲,心中也同樣窩火,朝肖揚望去,見他不動聲色,心中莫名來了股火氣,開口諷刺沐錦華道:“太子是否太過分了?今日我與肖揚並未對太子不敬,字字句句都是為太子著想,您平白無故地訓斥我們,這樣做實在太不講道理了,令在下實在寒心。”

說道最後,他的麵孔都因激動而微微扭曲了,既自大又顯得無知。

而肖揚已經來不及阻止他了,臉色青了又青,心中罵死了阮慶雲,一天到晚愚蠢得不行,沐錦華再怎麼說也是當朝太子,他訓斥他們二人,就算他們心中窩火,又哪呢在訓斥回去?這個蠢貨。

他沒有想到得是,沐錦華竟然這樣不給他和阮慶雲麵子,以至於讓他覺得有些頭疼。

“本宮不講道理?放肆,竟敢汙蔑本宮,其罪可誅,”沐錦華眉目不怒自威,英俊的麵龐冷色而嚴峻,連看都懶得看阮慶雲一眼,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不值得他為此動怒,隻是表麵功夫卻要做做。

肖揚看出沐錦華眼中的嘲弄,知道他無心計較,立即拉過阮慶雲,一齊跪在地上,恭敬道。

“慶雲並非有意冒犯,肖揚替他向殿下賠罪,殿下恕罪,不要與他計較。”

------題外話------

渣男終於出場啦,虐死他,虐死他。

因為離中考還有不到一年了,所以這學期很忙很忙,學校裏作業簡直多得想哭(好累啊),好了,還有一個關於勝利70年的作文,偶做作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