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玲在外麵有坐了一會兒,抱著孩子和幾人又聊了一會,小馨苒也睡著了,阮玉玲就抱著寶寶回了臥室,自己也睡了。而外麵幾人和黎靳林又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情,也接著離開了。
黎靳林送走幾人,回到臥室,看看著到阮玉玲側臥著,蜷在床上,小馨苒被護在阮玉玲的胸前,睡得很踏實。房間裏,沒有開燈,下午的昏黃的光線透過橘色的窗簾,灑滿整個屋子,顯得一室溫馨。黎靳林看著屋子裏熟睡的妻女,感到心裏無比溫暖。
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時鍾,發現猜3點多鍾,便也合衣躺了下來。阮玉玲被身邊的動靜驚醒,迷迷糊糊地看著在自己和寶寶身邊躺下的男人:“靳林,小丁小吳他們走了?”
“嗯,剛送走,還早,我陪你再睡會兒,待會我起來做晚飯。”男人伸手圈住阮玉玲,同時把寶寶圈在兩人中間,阮玉玲這時候正困,也不做他想,又睡了過去。黎靳看了一會,也閉上了眼睛,慢慢入睡。
天擦黑的時候,阮玉玲醒了,是被小馨苒的哭鬧聲驚醒的,小寶寶眨巴著大眼睛,小膀子不安分地扭動著,因為睡了一下午,小馨苒肚子也餓了,哭鬧起來的聲音並不是太大。阮玉玲轉頭看了看身旁,發現黎靳林已然起身,自己身邊隻躺了一個孩子,繼而轉頭看了看掛鍾,發現已經6點多了,迷迷糊糊地起身,依靠在床上,抱起小馨苒,給她喂奶。小馨苒嗅著奶香味,往阮玉玲身上靠。找好位置,便心滿意足地喝起奶來。
剛把孩子喂飽,阮玉玲想下床去看看自家男人,走到廚房門口,就見自己男人在煤氣灶上熬著小米粥,氤氳著的白霧,泛著粥的香甜。盡管如此黎靳林還是覺得不夠,畢竟對於一個剛生產完的人來說,白粥配醬菜實在是沒什麼營養,對阮玉玲來說不好,對小馨苒來說更加不好。
於是吃過晚飯,乘著小馨苒還在睡覺,黎靳林開始和阮玉玲商量,準備將孩子她外婆接過來。
“阿阮,我們把你媽接過來吧,咱家裏正好留了房間給你媽。”黎靳林頓了頓,像是在考慮下麵的話要怎麼說,“你媽這些年,一直一個人住,接過來也熱鬧一些不是?”
阮玉玲也想了想,自己現在這樣,的確需要有人照顧,自家男人肯定要去工作,也隻能找自己媽媽了,便也就答應了。
第二天一早,黎靳林早就醒了,繼續煮粥,之不過這回他加了一些前一晚泡好的綠豆進去,炒了一些小菜。煮好之後盛起兩碗放在罩籠裏冷,然後打了一些洗漱用的水,端到臥房裏,然後叫阮玉玲起床。看著睡得和小豬一樣的女兒,對著正在洗漱的妻子笑說道:“咱女兒現在啊,就和豬沒啥區別,除了吃就是睡,給她養膘,等過年啊……”說到這,故意停了下來,阮玉玲聽至此,也笑了,但還是用手肘推了一下黎靳林,“好啊,你這麼說你女兒,小心女兒聽到了,以後不要你。”阮玉玲半開玩笑地說道。
吃完早飯,黎靳林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正值三九,天亮得早,當然,天也熱得早。黎靳林出門的時候也就七點多,可是溫度已經漸漸高了起來,樹梢微動,卻絲毫感覺不到涼爽之意,蟬鳴聲陣陣,又增添些許燥熱之感。但是對於黎靳林來說,天氣什麼的都不在他的關心之列,周圍的景色亦然。
阮玉玲的母親年齡也不小了,再加上身體不是太好的,所以也沒怎麼忙活家裏的事情,基本上到了耕種以及收割的時候,都是黎靳林去幹的活,而阮玉玲的哥哥,阮騏東,因為當時家裏教育比較好,就讀了高中,出來之後進了以建築為主要發展對象的國企。所以單位分配了一套在市裏麵的住房,基本上除了過年過節什麼的,不會回家。黎靳林定居在阮玉玲家這裏之後,在縣裏砌了一幢房子,離老家也不遠,騎車也就四十幾分鍾。
黎靳林依舊是騎著一輛28自相車,在碎石子路上騎得飛快。隻是路上不時出現的小坑,讓黎靳林顛幾下,絲毫影響不了他的汽車速度。原本四十幾分鍾的路程,硬生生的被縮短到了25成分中。趕到老家時,黎靳林胸前以及後背的衣服都已經微微被汗濕,大概估計一下時間,也就八點剛過的樣子吧。黎靳林趕到時,阮玉玲的母親媽媽在小菜園裏忙活著,背對著黎靳林,也就沒看到自家女婿來了。
黎靳林支起車架,看著半開著的院門,便猜到丈母娘應該是在菜園子裏忙活了,於是,拐了個小彎,進了菜園,果然看到一名老婦人,弓著腰,手不停地在菜地裏揮動著,看樣子是在挑菜,除草。便喊了一聲“媽”。
這時的阮母雖然身體是有點不好,但耳朵還是好使的,聽到有人喊自己,也就停下手裏的事,轉過頭來看到是小女婿,才徹底放下手裏的青菜,同時說道:“小黎來了啊,我家丫頭生了吧?”眼神中飽含著希冀,沒有哪個母親是不期望自己兒女好的。
對上這眼神,黎靳林憨憨地笑了,“阿阮她前幾天就生了,這幾天都是我在照顧她,一直沒時間通知你,害您擔心了啊。”黎靳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也知道是自己考慮不周全,害的老人家擔心自己女兒。